虽然还是以前那个破败的小院,但是,此时这里却没了往日的门可罗雀,而是人潮涌动。
朝中文武百官,皇子公主们纷纷带著重礼过来恭贺。
为了拉回在翟融心中的形象,这些人可是真的下了血本。
如果將他们的礼品全部堆出来,整个小院都能堆得满满当当!
这一下子,就直接让一贫如洗的翟融变得富裕起来。
这些官员们放下礼物后,还放低姿態,小心翼翼地说著好话。
“太子,我们之前一时疏忽,说错了些话,做错了些事,还望您不要计较,我们日后必定以你马首是瞻!”
“我们九翟皇朝能有您这样的储君实乃大幸!”
“有您和您师尊这样的天骄,我们就九翟一统耀灵,乃至一统三洲都指日可待啊!”
不得不说,这些人不愧是老油条。
马屁拍得那叫一个圆滑。
一番话下来,直接把翟融合陆凛霄都给夸了一遍。
看著这些昔日对自己冷嘲热讽,甚至拳脚相加的人,翟融眼底闪过一抹凶厉,不过他脸上依旧是笑意盈盈。
“呵呵,你们都是朝中支柱,日后我还有许多事情许多诸位帮衬。”
“往日之事,就让他们过去便是!”
“人嘛,总得朝前看不是?”
听到这话,百官们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他们急忙纷纷表態:“殿下宽厚!”
“您放心,日后我们必定尽心尽力辅佐您!”
“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绝对前赴后继,哪怕刀山火海,我等也万死不辞!”
翟融淡淡一笑:“好!既然如此,那便以这一杯酒,庆贺我九翟皇朝进入新篇章!”
翟融举起酒杯,其余人百官们也纷纷举杯。
接下来,又是一番吹捧,推杯换盏。
与小院的热闹相比。
翟耀的太子东宫没了往日的人来人往,显得非常冷清。
甚至,就连府內的太监宫女都已经全部撤走,只留下翟耀和几十个幕僚。
翟耀实力雄厚,原本幕僚不下千人。
不过在翟融获得胜利后,大部分人都望风而逃。
剩下的这几十个没走倒不是他们有多忠心,而是他们没有去处。
唯有跟著翟耀方才有一线生机。
正在翟耀沉闷之时,一个老太监走进东宫大殿。
“哟,大皇子还没搬呢?”
“您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这东宫可住不得了。”
“您快些搬出去,我们还要打扫翻新呢。”
“这工作量可不小,三天时间可是非常紧凑呢。”
“还望您不要与我们做下人的为难呢。”
老太监的声音尖锐,落到翟耀的耳中如同针扎一般刺耳。
他顿时暴怒不已,一把揪住老太监的衣领。
“我今日还未结束,我便还是太子!”
“这东宫,我如何住不得!”
这个老太监並非普通太监,而是九翟皇帝贴身太监,內宫太监之首,地位不低。
对於翟耀的威胁,他脸上闪过一抹轻蔑。
“哎哟,话是这么说,但是,早搬晚搬都是搬,您又何必纠结著几个时辰呢?”
“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要是不能按时完成清扫工作,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您是有大本事的人,与我们这些奴才计较什么?”
老太监这棉中藏针的话深深地刺痛翟耀。
他双目赤红,大声咆哮。
“你不过是一个无根的阉人,我皇室的一条狗奴才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跟我说话?”
作为太监,最忌讳的便是別人说他无根!
听到这话,老太监脸色一变,也不客气。
直接一把將翟耀推开。
“老奴的確是皇室的奴才!”
“但是,不是你一个过期太子的!”
“你对储君母子做的那些事情,你真以为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当皇子?日后混个亲王之位?”
“呵!我劝你还是早早地找个歪脖子树吊死吧!”
“这样还能体面些,否则,等储君腾出手来,你和你母后,怕是就毫无体面可言了!”
“既然你死皮赖脸不走,那我便在让你最后留恋几个时辰。”
“子时一过,你若还不走,別怪老奴用强赶人了!”
说完,老太监直接拂袖离去,留下翟耀在大殿中无能狂怒。
“贱种!”
“一群贱种!”
“你们都给我等著!”
“我很快就会让你们这群贱种为自己的短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