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一级呢!”
翟耀顿时眉头一皱:“他没事儿招惹那个老顽固干嘛?”
小太监见周围人多嘈杂,一时间难以开口。
翟耀看到小太监脸上的为难之色,隨便找了个藉口便带著小太监回到书房。
“说吧,具体怎么回事儿?”
小太监急忙將城门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说了一遍。
翟耀听完之后,顿时眉头紧皱起来。
“你说什么?那个贱种不到两个月的连破三境?”
“这怎么可能?”
翟耀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消息已经打破他的固有认知,他打心底里不相信。
小太监神色无赖。
“殿下,虽然这的確难以置信,但是这確確实实是真的!”
“当时城墙上许多守正军士都目睹了,我已经一个个核实过了,確是如此。”
“十九皇子哪怕连破三境也只是七重之境,他麾下的那些幕僚不值一提。”
“奴才以为他本身是不需要忌惮的,唯一麻烦的是,根据奴才目前所掌握的消息来看,翟融看似求情,实则坑秦统领的操作很得王大学士的在讚赏。”
“若是王大学士到时候要保十九皇子,我们恐怕难以將之赶尽杀绝啊。”
翟耀淡淡一笑:“若只是储君,他还能拿捏我几分,但若是我直接即位呢?”
“呵呵,臣终究是臣,不足为惧!”
“行了,你带上一些疗伤的灵丹到秦召府上替我探望一番。”
小太监领命而去,翟耀回到酒局继续与那些官员们推杯换盏,好似並未將这件事放在心上一般。
夜幕降临,酒席散去。
翟耀催动灵力將一身酒气驱散,他熟练地拿出一套巡防军士的甲冑穿上。
等到换防部队路过太子府时,他悄悄混入其中。
换防结束,在一番运作下,他悄无声息离开皇城。
皇城外,数百里的一处僻静山谷中。
翟耀拿出一根黑色的香点燃。
烟雾裊裊,散发出一股特殊的香味。
不大一会儿,周围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很快,一股黑色的旋风吹来,最后在翟耀面前化作一个浑身裹在黑色斗篷中的人影。
“这时候叫我,怎么,你是一天都不想等了?”
“反正你爹也已经病入膏肓,要我说,直接弄死算了,桀桀!”
黑袍人声音很尖锐,分不清男女,听起来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翟耀摇摇头:“暂时不用。”
“那几个老傢伙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若是真叫他们发现端倪,我们这些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我叫你来,是问问你第二个方案准备得怎么样了?”
黑袍人笑道:“你以前不是对第二方案嗤之以鼻么?”
“怎么,你这是对自己不自信了?”
翟融眉头紧锁。
“出了有些小插曲。”
“我有一个废物弟弟,外出一趟,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连破三境。”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头总是有种淡淡的不安。”
“我们准备了真没多年,我绝不允许失败!”
“保险起见,第二计划也必须保证没有任何紕漏!”
“若是储君之爭出了意外,立刻启动第二计划!”
“皇位,必须是我的!”
黑袍人发出尖锐的笑声。
“放心便是,我早已安排妥当!”
“只要你给个信號,我立刻便会將那四尊大佛引走。”
“到那时,宫內空虚,你直接病变即位既可。”
“只要你拿到遗詔和皇印,那四个老东西回朝一切都晚咯!”
“到那时,你可別忘记答应我的事!”
翟融淡笑道:“开疆拓土乃我毕生所愿,就算你不帮我,我也会做!”
“这耀灵州三朝鼎立这么多年,是时候用一场浩大的战火完成千古一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