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打入天牢问斩相比,还是轻了许多。
秦召低头拱手:“卑职没意见!”
王明文挥挥手:“行了,现在去交接城防,然后隨我一同到刑部去领罚。”
秦召落到城头,神色阴寒。
他不是傻子,他很清楚,翟融为他求情可不是真的为他好,而是单纯地想要討好王明文。
最重要的是,如果翟融不求情的话,王阳明那种刑罚根本不可能落实。
到时候,经过大皇子运作一番,他甚至可以不痛不痒的出来。
现在,经过翟融这么一搅和,他不仅大出血,王明文也不用直接和大皇子產生矛盾,王明文还因此对翟融產生认可。
可以说,翟融这波操作,一箭三雕!
他咬牙切齿,心中怒火衝天。
“该死的东西,你给我等著,太子之爭结束时,我必亲手將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翟融也很懂事地对王明文拱手:“多谢王大人援手之恩,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翟融的飞船朝內城逝去。
王明文虚眯著眼看著飞船,暗自喃喃。
“这十九皇子的城府不一般啊!”
“他脸上那种自信与往日截然不同,莫非,他对这次的太子之爭有些把握?”
“嗯,以他的心性,若是能即位的话,应该是一位明君。”
王明文想起翟融和翟昭月,嘴角不由得一样。
“呵呵,看来这太子之要变得有趣起来了!”
“希望这个小傢伙能再给我些惊喜吧。”
翟融的飞船最后在內宫的指定地方停下。
翟融带著陆凛霄和任盈盈在內宫中左拐右拐地走了许久,期间跨过许多装潢华丽的亭台楼阁,最后来到一处偏僻阴冷的小院停下。
这所小院外墙斑驳,整体色调灰暗。
庭院中有两颗长得非常茂盛的大槐树。
槐树的枝叶如同两把大伞,將整个院子遮得严严实实,阳光几乎都透不进去。
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就算是性格再开朗的人早晚也得抑鬱。
任盈盈眼角顿时怒意滔滔。
“你们这些年一直都是住在这种地方?”
陆凛霄不由得眉头一皱:“你母亲好歹也是皇妃,你也是皇子,怎么住这种奴僕住的地方?”
任盈盈眼神中寒意冷冽。
“宗主,这深宫中的情况和你想的可不太一样。”
“在內宫之中,奴僕住的地方可比这好数倍!”
“这种地方,一般都是对妃嬪的关押之地!”
“也就是普通世人口中的冷宫!”
“这院中的槐树长得这般茂盛可不是无缘无故的,是因为,有血肉滋养!”
翟融也不由得哀嘆一声。
“原本母后虽然失宠,但我们还是有宫殿住的。”
“只是隨著近几十年父皇的身体越发不堪,许多事物都交给作为太子的翟耀暂管。”
“母凭子贵,翟耀的母亲自然便一跃成为內宫后院的话事人。”
“她本身就嫉妒母后,手握大权后便对我与母后的待遇一削再削。这里,我们已经住了十年了。”
听完两人的话后,陆凛霄神色也顿时冷厉下来。
“呵,这皇室中还真是尔虞我诈啊!”
“这里可得好好保留啊,你们这十年来收得苦,可得好好让翟耀和他母亲好好体会体会!”
翟融推开破败的大门,三人走进院中。
很快,屋內便走出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宫装女子。
女子身上的宫装虽然破旧,但是洗得很乾净。
虽然她脸上有歷经风霜的沧桑感,但是体態和气质依旧从容,彰显曾经上位者的贵气和傲骨。
她便是翟融的母亲,阮薇。
“咦?”
陆凛霄心中轻咦一声。
阮薇此时身上没有一点灵力波动,宛如普通人。
但是陆凛霄通过混沌之眼可以看到,她体內是有凝丹存在的。
只不过,她此时丹田被一种特殊封印完全封禁和蚕食。
不仅已经无法动用灵力,甚至,若是不及时將封禁祛除,她很快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
阮薇看到翟融,拧巴的眉头顿时一松,脸上露出一抹淡笑。
“回来就好了。”
她目光在陆凛霄身上扫过,並未停留,最后却死死地盯著任盈盈。
她眉头顿时紧皱起来,眼神中透著一股难言的犀利。
很快,她的眼眸中便浮现出一抹迷茫和难以置信。
任盈盈感知到阮薇身上没有丝毫灵力的波动,脑海中便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