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刚失宠时,他来宣旨时更是藉机打了母亲一巴掌!”
“我这艘飞船乃是父皇亲赐,拥有在皇城飞行的权利。”
“现在储君之爭將近,他是觉得我大哥必胜无疑,所以才蹬鼻子上脸,迫不及待地想要给我点顏色看看了!”
听到这话,任盈盈顿时勃然大怒,眼神中杀机崩显!
“他还敢打你母亲?”
“好!好得很吶!”
“此人,我必杀之!”
护短,是华夏人的天性。
更別说,陆凛霄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陆凛霄冷冷一笑:“我的弟子可不是人人都能拿捏的!”
“想干什么就放开手干吧!”
“这储君之位,非你莫属!”
“出了事,自有为师为你兜底!”
得到准许后,翟融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他站到船头,眼神中掛著一抹讥讽地看著城墙上的秦召。
“大胆秦召!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拦本皇子的飞船!”
“此乃以下犯上,你可知罪!”
以前,翟融母子在九翟皇宫中可谓是举步维艰。
为了存活,翟融也时长忍气吞声。
秦召本来已经做好翟融下来求他的准备。
秦召万万没想到,往日里忍气吞声,委曲求全的翟融竟突然硬气起来了。
他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冷笑,召出灵翼飞到空中与翟融对视。
“储君之爭在即,你这皇子又还能当几天呢?”
“现在,你只要跟我说几句好听的,我便让你体面的进去!”
“否则,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下船走进去!”
翟融脸上闪过一抹冷意。
“以下犯上,你就不怕我告到父皇那里?”
“到时,怕你连这外城统领的位置都保不住!”
秦召哈哈一笑,用神魂之力將声音包裹,讥笑道。
“你以为陛下的状態还能坚持多久?”
“如果不是真的到了强弩之末,他会这么急匆匆地举行储君之爭?”
“等大皇子拿下储君之位,你和你母亲还有活路?”
“呵,若是再以前,我可能还会惧你这句话三分!”
“现在嘛,毛用没有!”
“我现在对你可没有什么耐心了!”
“给你三息选择!”
“要么说两句好听的,要么滚下去,否则,我顷刻间便可將你镇压!”
秦召作为曾经的內城统领之一,实力自是不俗,修为足足有化神八重!
翟融原本只有化神四重,真动起手来,他的確可以轻鬆镇压,甚至都不会闹出太大动静。
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现在的情况,只要动静闹不大,有大皇子给他撑腰,九翟皇朝的陛下並无精力去计较这种小事。
可惜,他並不知道,如今的翟融已经今非昔比!
別说轻鬆镇压了,能不能打得过都是问题。
翟融也知道,自己也並不需要真的打贏秦召,只需要把动静闹得足够大就行。
翟融飞到秦召面前。
秦召神色得意:“呵呵,早这么干脆不就好了?非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下面那么多人看著,这样不尷尬么?”
“虽然你这皇子当不了多久了,但是也不至於一点脸都不要了吧。”
“虽然,你一直都没有什么脸!哈哈哈……”
看著秦召脸上放肆的笑容,翟融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到他的脸上。
“吧!”
一声脆响响起,一时间,天地都变得安静不少。
城墙上那些准备看戏的士兵们也愣住了。
“臥槽?十九皇子转性了?”
“以往不都是唯唯诺诺的么,今天竟然敢和统领大人硬刚了!”
“难道是觉得自己反正没有多久的活头了,破罐子破摔?”
“嘘,你小声点!”
“再怎么说,他现在还是皇子呢!”
“统领大人有大皇子撑腰,我们可没有,他要收拾我们还是轻轻鬆鬆的。”
……
空中,秦召脸色瞬间冷下来:“你敢打我?”
“真当今时还是往日?”
化神八重的气息瞬间从秦召身上释放。
恐怖的压力如同潮水一般朝翟融压来。
秦召抬手便朝翟融的脸抽过去。
翟融哈哈一笑:“今时的確不同往日了!”
“你想靠武力正压我,可没那么容易了!”
翟融化神七重的气息轰然爆发,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