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的全部效用。”
陆凛霄將烙印还给他们。
“行吧,后面你们在一起研究研究吧,若是能突破血脉限制的话那就让其他附属宗门们也学学,若是不能那边便算了。”
“你们现在就回去吧,准备一番,將府库中的王阶以上的药材和矿石带上,现在祖庭正在大肆炼製,你们或许能弄上一批。”
四人离去后,陆凛霄对翟融挥挥手。
“跟我走。”
陆凛霄带著翟融赶往太墟剑宗。
一路上,两人也不说话,就这么闷头赶路。
凭藉修为优势,翟融倒是能够勉强跟上陆凛霄。
大半天的时间,两人便回到太墟剑宗。
陆凛霄直接带著翟融来到火峰任盈盈和洛河的小院。
“盈盈姐,快出来,你看看谁来了!”
任盈盈从修炼状態中退出。
她从楼上的窗户探出头来。
当看到翟融时,她瞳孔巨震。
“小融?你怎么会来这里?”
翟融在看到任盈盈时也是满目震惊。
他甚至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又伸手揉了揉眼睛。
確定后他脸上闪过一抹激动。
“乾妈,真的是你啊!”
任盈盈立刻从窗户跳下。
两人双手紧握,像是一对久別重逢的母子。
翟融在感知到任盈盈的气息后,神色中满是惊喜。
“乾妈,你的伤势修復了?”
任盈盈当初逃到九翟皇朝时,已经奄奄一息。
虽然当初翟融她母亲也竭尽全力的帮她治疗,但是神魂上的伤势还是无法治癒。
再加上任坤对九翟和落木皇朝的皇帝许以重利,让帮助缉拿任盈盈。
故此,翟融的母亲才將任盈盈送到云霄四域这种他们那个级別根本看不上,甚至都不会想起的偏僻之地。
以任盈盈当时的情况,翟融的母亲推断,她这辈子都难以恢復。
为了避免麻烦,所以翟融的母亲才会再三叮嘱翟融,不管什么时候,在听到任盈盈的任何消息时都要佯装不知。
避免给任盈盈带来麻烦。
听到翟融对任盈盈的称呼,陆凛霄脸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这特么的才是真的大水冲了龙王庙。
任盈盈笑著点点头:“嗯,多亏了宗主帮助,暗伤已经痊癒,要不了多久修为也可以完全恢復了!”
任盈盈如同一个老母亲一样神色慈爱地摸摸翟融的脑袋。
“这么多年不见,又变帅了不少呵!”
“誒,你这脸上丝毫怎么回事?”
翟融虽然將血跡已经擦拭乾净,但是被陆凛霄隔空抽的那一巴掌痕跡还是很明显。
见任盈盈这么问,他一时间语塞了。
陆凛霄尷尬地笑了笑。
“误会,都是误会。”
任盈盈何等人也,很快就在脑海中將事情猜了个大概。
她倒也不过对追问。
安抚道:“误会解开就好。”
任盈盈指著翟融给陆凛霄介绍道。
“宗主,他是我乾儿子,翟融。”
“他的太子之位,就要劳你出力了!”
陆凛霄摆摆手道:“既然是你乾儿子,那自然也是我……咳咳,那就是自己人了,能帮的我自然竭尽全力。”
翟融也不傻。
陆凛霄的实力他已经见识过了。
若是能有陆凛霄帮忙,他那些兄弟姐妹们拿狗屁跟他爭!
再加上任盈盈也对陆凛霄如此推崇,他自然是没有任何顾虑。
立刻放下所有身段,心悦诚服地对著陆凛拱手行礼。
“翟融,提前谢谢陆宗主了!”
陆凛霄摆摆手:“不必客气。”
“你还是先与我说说,你们这太子爭夺是怎么回事儿吧。”
“毕竟不是小事儿,咱们也提前谋划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