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里的確有弟弟的气息残留。”
“但是,这里最强的不过才化翼期,他们是如何击杀並带走弟弟的?”
“难不成,这个宗门还有其他强者?”
已经暴露,內瑟斯也不再遮掩,直接將神魂之力全面释放。
仔细探查一番,他確定太墟剑宗內没有元神期的高手后,神色立刻变得狠厉起来。
“哼!不管那么多了,先给弟弟收一点利息再说!”
內瑟斯走到太墟剑宗山门前,伸出手朝著山门一挥。
立刻,天空中就出现一个淡紫色的法阵。
法阵中射出道道紫色火焰。
火焰散发著一种诡异的冰冷,让人神魂震颤。
面对元神期六重的內瑟斯,任盈盈不敢大意,她振翅飞到空中,手持阵盘,將七截玄武阵催动到极致。
萧战修为恢復后又重新將七截玄武阵升级了一下。
此时的七截玄武阵法强度无限逼近皇阶。
在充足的灵源供应下,凝聚出来的玄武足有六七丈之高。
身体上的龟甲线条分明,龙头崢嶸贵气,威势逼人。
面对內瑟斯释放出来的火焰,玄武发出一声龙吟,张口喷涂出浓郁的黄色光团。
光团形成一面厚实的土墙。
然而,只是一瞬,土墙便被灼烧殆尽。
內瑟斯神色不屑。
“阵法倒是不错,可惜没有强者坐镇,它便是空中楼阁,中看不中用!”
內瑟斯眼神中露出一抹狠厉。
“这一丝微薄的玄武血脉可压不住我!”
內瑟斯再次挥出一拳。
“给我碎!”
妖兽的力量本就强大,这一拳,风声如雷。
就连空气都被轰出许多褶皱。
感受到这一拳的威力,任盈盈神情变得严肃无比,急忙將阵法催动到极致。
可惜,正如內瑟斯所言。
七截玄武阵虽不错,但是任盈盈的修为太低,不足以將其威力完全发挥。
內瑟斯的拳劲落到玄武身上时,轰隆一声,直接將其打得稀烂。
就连阵法护盾也变得摇摇欲坠。
任盈盈作为阵法主导人,也是被强大的衝击波衝到地上。
尘土飞扬,任盈盈娇小的身体在坚硬石板上砸出一个大坑。
“盈盈!”
洛河衝到烟尘中將任盈盈扶起。
任盈盈此时俏脸惨白,嘴角溢血。
洛河满脸心疼,急忙拿出一大把王阶灵丹给任盈盈餵下。
任盈盈站起身,宽慰道:“我没事儿。”
洛河眼睛通红,怒目盯著內瑟斯。
“我是丹王洛河,在三域中我也有些人脉,你们凌穹妖盟若是不想被三域围攻,就给我滚!”
虽然妖兽对丹药的需求不大,但洛河的名號內瑟斯还是知道的。
若是以前,內瑟斯或许还会忌惮一二。
但是,现在他们盟主即將出关,本就要对其他三域动手,他自然不会再顾忌洛河的威胁。
內瑟斯神色狠厉。
“我弟已死,任何威胁我都不惧!”
“今日,你们,必死无疑!”
內瑟斯再次出手。
这一次,七截玄武阵再也扛不住,轰然破碎。
阵法枢纽上的弟子们纷纷受到反噬,吐血不止。
没了阵法的阻隔,內瑟斯元神期气息如同山岳一般压在灵墟剑宗弟子身上。
那些凡境和灵境的弟子顿时惨叫不已,生命垂危。
太墟剑宗弟子的惨叫落到內瑟斯耳中宛如美妙的乐章。
它神色欢愉。
“叫吧,叫得再激烈些!”
“这便是你们这些螻蚁犯错的代价!”
元神期对於目前的太墟剑宗弟子而言,就是一座穷其所有也无法逾越的大山。
饶是如此,没有一人漏怯!
在看到內瑟斯以他们的惨叫为乐后,太墟剑宗的弟子们咬牙硬撑。
哪怕牙床都咬得变形,他们却再没有发出丁点惨叫。
玄獠、萧火火和冷砚秋姐妹顶著巨大的压力,步履蹣跚地走到任盈盈身边。
玄獠胸口的雷纹闪烁,手中紧紧握著噬天灵。
玄獠神色凝重,刚想朝前踏出时候直接被冷砚秋拦住。
“师姐还活著呢,哪有小师弟先上的道理?”
冷砚秋和冷云汐姐妹齐齐朝前踏出一步。
冷砚秋身体周围星光闪烁,她虽只有聚灵期,但是靠著星河道题,竟暂时將內瑟斯的气息削减几分。
冷云汐浑身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