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一个专项小组,儘快拿出一个方案,爭取在半年內,將平江的这套合规管理和资金监控系统,在全省重点项目和国企中进行推广。同志们,有没有意见?”
话音落下,分管组织的副书记第一个表態:“我同意,这是用技术手段反腐,是制度创新,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我同意。”
“同意。”
赞成的声音一个接一个。
陆之远坐在那里,手脚冰凉。他知道,大势已去。
最后,石磊书记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淡淡的问:“之远同志,你的意见呢?”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陆之远的脖子十分僵硬,他一点一点的点了头。然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同意。”
他被迫举手,赞成了那个提议。他感觉自己这是在亲手葬送自己的政治前途。
会议结束,易承泽被石磊书记叫去办公室单独谈话。
陆之远脚步虚浮的走出会议室,坐进自己的专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著他铁青的脸,连大气都不敢喘。
回到办公室,陆之远遣散了所有人,一个人枯坐在办公桌后。窗外的阳光很亮,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常委会上的画面,在他脑中不断重现。
石磊的当眾斥责,同僚们的沉默与附和,易承泽那张从头到尾都平静无波的年轻脸庞……
他输了。
在规则之內,通过常规的政治斗爭,他已经输了,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
他猛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文件被震得跳了起来。
“易承泽……”
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神里的光彩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既然明的玩不过你,那我们就玩暗的。
既然在规则里贏不了你,那我就到规则之外,去彻底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