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下游至少十三个关键產业,都可能面临半停產。这才是真正的大风险。”
吴老脸上的镇定表情一下就没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精確到小数点后一位的数字,让他脑子嗡的一下。
“至於张主任提到的运气。”
易承泽的目光转向那位发改委副主任,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意。
“我们能几天就攻克难关,是因为我们分析了全球十七个主要经济体,过去三十年里超过四万个技术转型的失败数据,反向推算出了一条最好的路。我们避开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坑,所以看起来才像是运气好。”
“换句话说,”易承泽看向全场,声音不大,却很有力,“我们不是在赌博。我们是拿著全地图,看著对手的底牌在打牌,这牌局不可能输。”
他话锋一转,变得更加锐利。
“而我们现在这种所谓的稳健,在模型的推演里,结果只有一个。”
屏幕上,代表华夏的板块顏色,正从健康的蓝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向代表停滯的灰色转变。
“温水煮青蛙。”
易承泽吐出五个字。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张副主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铁青色,他握著笔的手,关节都捏白了。
吴老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发直。
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理论和经验,在这些冷冰冰的数据面前,被砸得粉碎,根本站不住脚。
这已经不是辩论了,而是一场彻底的碾压。
易承泽展示完了,他平静的拔下u盘,走回自己的座位坐好。
“我的匯报结束了。”
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
主持会议的副总理看著易承泽,眼神复杂,他一直有节奏敲著桌面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他正要开口,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安静。
就在这时。
主位后面那扇紫檀木屏风,竟然无声的向两边分开了。
一个人影,从屏风后面慢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