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钢饭盆里。
易承泽给他满满舀了一大勺红烧肉,堆得像小山一样。
“不够再加。”
他话音刚落,整个食堂的工人们,再也忍不住了。
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一直没有停下。
第二天,市委大院门口掛满了市民和工人送来的锦旗,上面都是感谢易书记的话。
易承泽在平江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这份政绩,就像那炉特种钢一样,谁也动不了。
三天后,一份来自京城的加密调令,直接送到了易承泽的桌上。
內容是要求平江市委书记易承泽立刻去京城,参加“国家关键材料战略研討会”,並接受表彰。
调令的措辞很正式,但易承泽知道,这是他去见姜青竹爷爷的机会。
平江的事,算是尘埃落定了。
是时候该出发了。
临走前的那个黄昏,易承泽谁也没带,自己一个人去了城郊的烈士陵园。
他走到陵园深处,在一座墓碑前停下。
墓碑上的人,是平江市前一任市委书记,一个同样想改变平江,最后却失败病逝的老人。
易承泽从口袋里拿出烟,点燃一支,轻轻放在墓碑前。
青烟慢慢升起。
他没说话,只是在墓碑前静静的坐了很久,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书记,平江的天,晴了。”
他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土,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车子驶出平江,朝著京城的方向开去。
易承泽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里很清楚。
平江的仗打完了,但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知道,一场更凶险的较量,正在京城的姜家大院里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