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乎是复述了一遍他在办公室里说的话,並且言辞更加激烈。
“……我们不能为了追求所谓的新,就丟掉了我们立身的本!思想一旦乱了,队伍就散了,到时候谁来负责?”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不少老同志都深以为然的点头,会场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嗡嗡声。
易承泽站在台上,面无表情。
他等到议论声渐息,才拿起话筒,目光直视钱立群。
“钱校长,您刚才提到了负责。”易承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那我也想问问。我们的干部不懂现代金融,被投资骗局骗走了几千万招商引资款,这件事,谁来负责?”
“还有,城市规划缺乏数据支撑,新修的路堵成了停车场,老百姓怨声载道,这又该谁来负责?”
“周边城市都在搞网际网路新经济,我们的干部却还在抱著文件守旧摊子,让安林错失发展机遇。这个歷史责任,谁来承担?”
一连三问,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钱立群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易承泽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说的稳定,是守著一潭死水不动。我要的稳定,是在前进中不偏离方向!”
“你们说的本,是那些过时的旧观念。而我说的本,是为人民服务这个宗旨,是为服务好新时代的人民而不断学习进步的能力!”
“思想解放没什么可怕的,它只是为了解决问题,打破僵局!唯一会感到危险的,只有那些思想僵化、不愿学习、只想守著旧规矩混日子的人!”
易承泽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场改革,势在必行!”
会场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番话震得头皮发麻。他们从未想过,有人敢在党校的讲台上,把话说到这个地步。
易承泽看著台下或震惊、或敬畏、或沉思的脸,知道第一把火已经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