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是你会这么好心?我怎么觉得里面有诈呢?”
“我能有什么诈?虽然我瞧不上你,但一损俱损的道理我明白!谁让你老和小哥闹,他心情不好约我们家老杨喝酒,老杨只好把他带家里来了。”
季雪抱著齐诗语的胳膊,几乎是推著她往家里去,可齐诗语跟个乌龟一样,慢悠悠地,弄得季雪不耐烦了:
“你能不能走快一点?小哥的酒量你不清楚吗?一会醉倒了出点什么意外,可別说我没提醒你!”
季铭轩的酒量好不好,齐诗语还真不清楚。
她去家属院后就见过季铭轩喝过一次酒,还是那次请客的时候,当时人多,具体他喝了多少事后太忙了,也没问,就看著人挺正常的。
“季雪,你不觉得你这態度过於急切了点吗?他是你小哥,在你家里喝酒,能出什么意外?”
齐诗语站著不动,季雪那弱鸡力量还真捍不动她。
眼见著距离家门口不过五米远的距离,她让齐诗语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亲眼见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床上翻滚的画面,万一里面已经完事儿了……
那还有什么看头?!
季雪跺了跺脚,道:
“我实话告诉你吧,他们回来的时候,温寧恰巧在我这里,你要是再这么磨磨蹭蹭的,若真发生点——”
“他们能发生什么?你不是说你小哥喝多了醉倒了吗?男人醉倒了不行,你不会不知道吧?”
齐诗语打断了她的话,继而眼眸微微眯起,盯著季雪那副篤定的表情,继续道:
“可看你这表情,这么急匆匆的让我过来……你给你哥,这个现役军官下药了?”
季雪不禁倒吸一口气,继而笑了,道:
“他可是我小哥,我会给他下药?你胡说什么?”
“这谁又知道呢?”
齐诗语眼神冰冷,从季雪的怀里抽出自己的胳膊,下脚的力度重了几分,一步一个脚印,讥讽地道: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你给我备的大礼,似乎说不过去,毕竟你忙前忙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