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语力气大,一次性稳稳噹噹提了两大桶出来;
晃晃荡盪提了一桶水出来的张丽萍嘴角一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个表妹,没听她男人说这个表妹是个大力士呀,就这丫头白白嫩嫩的样子,还真看不出来!
三个人,一人负责一个小皮猴,拿著水瓢对著小豆丁身上的泥冲,问她们为啥不带孩子去塘里洗刷乾净了回来?
她们敢吗?
今天带他们去塘里洗了,明天他们能闹著往水塘里面玩水去!
齐诗语负责那个4岁的丁志安,她大舅家长子丁春森家的小儿子,看著把头埋得极低的小傢伙,问:
“我就这么冲,能成吗?一会弄你眼睛去了……”
“姑,不怕,我闭著眼。”
听小傢伙这语气,儼然不止一次玩成这样了,齐诗语有些好奇:
“你们到底去干嘛了,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抓泥鰍,可好玩了,明天我带你抓泥鰍!”
小傢伙4岁了,说话比起3岁的季以宸清楚不止一星半点,不过调皮的程度也比季以宸高出好多。
齐诗语有点心动,但她想到了水蛭,表示敬谢不敏。
小傢伙一听他这个城里来的表姑拒绝了,顿感可惜,人小鬼大的嘆了口气:
他这姑虽然和他们一样是个孩子,但是好像和他们玩不到一块儿啊,他爸还让他们好好带著她耍呢!
现在咋耍,她都不喜欢下地……
齐诗语在乡下冲洗她表哥的孩子,她那被邮寄到父亲身边的孩子被无情地扔训练场去了。
原因无他,3岁的小豆丁闯大祸了……
季铭轩申请的房子已经下来了,新建的家属楼没有空房了,就后面那一排排的瓦房空出来几处,瓦房排列规整,统一的红砖青瓦式的小平房;
每一排有十来户人家,每户的格局大同小异,屋前种著一排树,每户前面自带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园,可以养养种种菜;
再往前就是一大片的空地,供孩子玩耍,或者家属们閒聊……
季铭轩带著孩子就选了中间的那一栋,套內七十多平,开门中间是客厅,左边靠著窗户的是一小厨房,中间隔出来一个卫生间,后面是一个小书房;客厅的右边是一主臥,主臥的后面还有一个小房间;
选这处也是因为左边住著他们团参谋一家,右边住著他营长带著老子娘和媳妇孩子一起,两家都知道季铭轩他媳妇得暑假才能过来,有意让他住过来,若遇到临时要出任务两家还真帮忙看一下孩子;
小傢伙平常在幼儿园,晚上放学了季铭轩盯著还好,唯一没算到的是周末孩子们放假了,这是小傢伙搬过来过的第一个周末;
季铭轩送饭回来的时候,小傢伙玩得脸蛋通红,嘰嘰喳喳地叨个不停;
也不知道他那小嘴哪那么密的话,说也说不清楚,听得季铭轩脑瓜子嗡嗡嗡的,唯一確定的是小傢伙精神不错,他就放心了;
显然,他放心过早!
“季副营,旅长通知您去师部那里接孩子,还有王营您也一起去。”
小战士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给一正一副两个营长给看懵了,相互之间看了眼,王营长开口了,问:
“去师部接孩子?”
小战士点了点头,看向了季铭轩,解释道:
“季副营长家的孩子带著一帮小鬼和隔壁旅的孩子打群架,给乡亲们告到师长那里去了,他们打架的地点是人家麦田里,老乡那冬小麦刚进抽穗期?,让小傢伙们给蹂躪得不成样了。”
三营的战士们正在进行日常的训练,小战士的声音洪亮,足够让现场的每一位战士听得清楚,眾人也不训练了,忙凑了上来,好奇地问:
“你確定说的是我们季副营长家那个娇滴滴的小公主?”
小战士一脸呆滯:“女……女孩吗?”
季铭轩那双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眸子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滯,脑子里还迴荡著打群架和娇气的小傢伙是否能画上等號,听到这话忙开口,道:
“男孩。”
眾人訕訕一笑,贺子为见著迷惑的小战士,解释地道:
“我们季副营长家的那位娇气得很,怕脏怕虫怕疼,什么都怕,他还能打架?”
小战士就是个传达消息的,听完这话更迷惑了,他去过现场的,给人老乡那麦地糟蹋得!
“带头的那个,小小的,长得白嫩嫩的,很漂亮,打架猛的一批,哭得最凶……”
“哭得最凶倒是有点像……”
打架猛的一批……多猛?
他们家季副营长家那个才三岁,刚刚一米的样子,细胳膊细腿的……
小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