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修道场不能用做兵源,不能趁战乱挑动儿童怨气……”
接引苦笑:
“你总不能总指望孩子吃苦来给你积愿力。”
“换个思路。”
“如果这一次我们西方教,愿意为孤儿、战后受创童子建几座庇护所。”
“日后罗念小女王再长大。”
“也许会把我们……”
他笑了笑,“列到『好人名单』里。”
准提冷哼一声,不吭声。
天庭。
玉帝看著封神条例,揉著眉心:“朕这天帝……”
“怎么当得越来越像『妇幼医院院长』?”
太白金星偷笑:“陛下,这叫与时俱进。”
紫霄宫。
鸿钧合上双眼,低声道:
“这才叫——”
“量劫。”
“量的是谁真心愿意为下一代承担责任。”
“不是量你们谁嘴皮子会念经。”
……
**三、小剧场:老师们的课后作业**
公开课结束后的几天。
广成子悄咪咪跑到南天门外的閒云上,看著一群孩子在下面追逐。
他忍不住捏了一捏手中的竹简——那本《玉虚先天一气法》。
想起来那天被盖在脑门上的【无聊】印章,脸上发烫。
“难道老夫这一身道理,传错地方了?”
他嘆了口气,决定“放下身段”。
第二天。
崑崙山后山。
某个小师弟看到广成子居然在给一群新入门的小道童讲——
“如何用剑气切苹果”。
赵公明回到金鰲岛后,被三霄抓去培训:“以后不可太惯著孩子。”
“要適当讲点基本功。”
赵公明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琢磨:
“定海珠打弹珠”可以改良一下,把“打中靶心”的距离算作“基础神通控制”的训练……
弥勒在须弥山下开了一间“笑堂”。
凡来者,不问出身,不问法力,先问一句:
“最近有没有笑?”
申公豹抱著《防骗指南》被小孩们拉著不放,甚至有几个大人也跑来旁听。
某天。
他自己坐在角落里翻这本书,翻著翻著,忽然翻出了一页空白。
那页被罗念写了一行字:
【骗子先生也会守护別人。】
【所以他不能再骗了。】
申公豹看著看著,忽然笑了。
“行。”
“那我以后——”
“不骗小孩了。”
“就骗大人。”
“骗坏人。”
“把他们骗去挨雷劈。”
……
闻仲回到朝歌,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去童心署。
第二件事,就是把帝辛(清洁工状態)叫到一旁。
“你以前。”
“是不是从来没被抱过?”
帝辛愣了愣,自嘲一笑:“太师此言差矣,孤……不是,现在叫『我』。”
“我自幼锦衣玉食,岂会缺人抱?”
闻仲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突然伸出那只被无数士兵称为“铁血之手”的大手,把这个曾经被他当作“道具君王”的男人,一把扯进怀里,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现在抱。”
“晚,总比没有好。”
帝辛浑身一震。
许多尘封的记忆,被这一下拍开。
他喉头一哽,竟然没说出一句“太师你干什么不合礼制”的话。
只是低低地回了一句:
“……谢谢。”
……
比干在朝歌讲的新课,越来越受欢迎。
他的课堂上,不再只有“大人听不懂的政治”,而是——
教孩子如何在適当的时候说“不”。
教他们如何识別“好人”“坏人”的言辞。
教他们如何在不被打的前提下,儘量保护好自己。
有人说他“太激进”。
有人说他“带坏孩子”。
他笑笑。
他知道,殷人少师真正的职责,已经从“辅佐君王”,变成了——
“辅佐童心”。
……
念云居。
罗念的“小本本”又多了几页。
她每晚睡前都会在本子上写下今天发生的“好的事”和“坏的事”。
【好事:小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