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取,不把他们连根拔起,咱们在北平的行动就始终像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裸奔,太憋屈了!
所以,赵大哥,你务必让兄弟们多上心,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跡,都別放过。
一旦有了確切消息,咱们就找个机会,给他来个一锅端,让那些鬼子知道,咱们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赵刚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大腿:“好!小爷,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特高课那帮杂碎,確实是咱们的心腹大患!
放心,我这就吩咐下去,让兄弟们撒开了网去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的老窝给找出来!”他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显然对特高课积怨已久。
汤老爷子看著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沉稳有谋,一个勇猛果敢,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缓缓开口道:“小凡,赵刚,你们有这份心,老头子我很高兴。
不过,特高课和鬼子军法处都不是寻常之地,行事一定要万分谨慎,切不可打草惊蛇。咱们要的是一击必中,而不是打草惊蛇,反而让他们加强了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