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指向门外的重机枪,还没来得及喷出火舌,操作机枪的鬼子便已在爆炸的气浪中化为碎块。
林亦凡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混乱的人群中,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把从鬼子尸体上捡来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他眼神冰冷,枪法精准,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有一名试图反抗或逃窜的鬼子应声倒地。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著整个银行,任何试图藏匿或偷袭的鬼子都无所遁形。
对於这些手上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林亦凡没有丝毫怜悯,出手便是杀招。
银行內的鬼子虽然人数眾多,但在突如其来的爆炸和林亦凡如同死神般的收割下,彻底陷入了恐慌和混乱。
他们毕竟不是正规军队,那些如同烧火棍一般的武器和所谓的战斗力,在林亦凡面前不堪一击。
有的鬼子想要衝出银行,却被门口的尸体和不断从里面射出的子弹逼回;有的则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祈祷著死神不要降临到自己头上。
林亦凡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他如同閒庭信步般在尸横遍野的大厅內移动,手枪的枪声清脆而致命,再加空间仓库里子弹的补射。
很快,银行內的枪声渐渐稀疏,最后彻底归於沉寂。
四百多名鬼子,连躲到厕所里的也无一倖免,全部被林亦凡斩杀殆尽。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地面上流淌著暗红的血液,匯聚成小溪。
林亦凡看了一眼如同屠宰场般的银行大厅,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手枪。他没有丝毫停留,再次运用精神力探查了一遍银行的每一个角落,確认没有漏网之鱼后,意念一动,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东交民巷的另一处——日本侨民聚居区的中心地带。
这里同样戒备森严,许多日本侨民,尤其是青壮年,都被组织了起来,手持武器,紧张地守卫著自己的家园。
就是在他们的家里,同样是手拿各种武器的鬼子侨民。这也算是鬼子版的全民皆兵了。
林亦凡在周围转了一圈,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查看了大半个聚居区。
他发现这里大约聚集了两千多名日本侨民,其中有近千人持有武器,包括步枪、手枪,甚至还有几挺轻机枪。
他们在聚居区的各个路口和关键位置都设置了岗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呵,倒是挺警惕。”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日本侨民,在北平享受了多年的特权,如今也该为他们的同胞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开始仔细观察聚居区內的布局和守卫情况,寻找著最佳的突破口。
同时,他也在评估著这些侨民的战斗力。虽然人数不少,但大多是临时拼凑起来的,缺乏正规的军事训练,与刚才银行里的鬼子“职员”相比,战斗力恐怕还要逊色几分。
林亦凡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聚居区中心的一栋三层小楼。根据他的精神力探查,那栋楼里似乎聚集了一些身份较高的日本侨民头目,正在商议著什么。
“擒贼先擒王。”林亦凡心中有了计较。他身形一晃,如同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朝著那栋三层小楼摸去。
凭藉著对精神力的精妙运用,他轻易地避开了沿途岗哨的视线,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快速接近著目標。
距离小楼还有三十余米时,前方两个端著三八大盖的哨兵正背对著他的方向低声交谈,脚下的皮鞋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今天又是一场苦战,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少用点瞬移,这样可以节省精神力的使用。
林亦凡眼神一凝,右手並指如刀,身形再次加速,几乎化作一道残影掠过。
那两个哨兵甚至没能察觉到任何异常,只觉得后颈一麻,便软软地瘫倒在地,被林亦凡顺势收进了空间里,连一丝声响都未曾发出。
他贴著墙壁,如同壁虎般灵巧地绕到小楼侧面的一扇窗户下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日语爭吵声。
林亦凡屏住呼吸,精神力如细密的蛛网般渗透进去,將室內的情景尽收眼底。
只见屋內烟雾繚绕,八个穿著和服或西装的日本男人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旁,其中一个留著八字鬍、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拍著桌子,面色狰狞地说著什么,而其他人或面露焦虑,或眼神阴鷙,显然爭论正酣。
“就是这里了。”林亦凡心中瞭然,左手轻轻推开虚掩的窗户插销,右手从腰间摸出那把缴获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枪身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冷静。
他无声地翻窗而入,落地时如同狸猫般轻盈,脚尖在地板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