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对不起了。
不过,估计问题也不大,现在鬼子们自顾不暇,哪有精力管你一个狗腿子的死活。
再说了,现在鬼子在北平的驻军满打满算还有六百多人,不如趁著这次,就把剩下的鬼子一起解决掉算了,先让北平的老百姓好好过个年再说。
时间很快便到了腊月二十六,王奎安父亲寿宴的当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鸿宾楼张灯结彩,一派喜庆景象。楼外两百米的范围內,布置了三百多名全副武装的偽警察维持秩序。
门口车水马龙,冠盖云集,前来赴宴的宾客络绎不绝,大多是北平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一些趋炎附势的商人。
王奎安穿著一身崭新的绸缎马褂,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迎客,对於宾客们递上的红包和寿礼,他来者不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林亦凡蹲守在两百米外的一条胡同里,精神力笼罩住了鸿宾楼方圆两百多米,仔细观察著楼內楼外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所有异常的气息和动静都捕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