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个胖子。
那胖子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含糊地说道:“那孙子会放过这个搜刮我们的机会吗?要不就不会给他六十五的爹做寿了。对了,刘老板,您这次准备......准备出多少啊?”
刘老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露出几分无奈:“还能出多少?上次他老娘过寿,我隨了二十块大洋。
这次他爹做寿,少不得也要这个数,不然以他王奎安的性子,指不定怎么给我使绊子。你也知道,我那铺子就在南市场那边,他手下的人三天两头去『巡查』,我可经不起折腾。”
胖子听完,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嘖了一声:“谁说不是呢!我那绸缎庄上个月才被他以『囤积居奇』的名义罚了五十块,这还没缓过劲来呢。
不过话说回来,听说这次寿宴,他还请了皇军的人?”
刘老板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可不是嘛,听说佐藤少佐会亲自到场。王奎安这是铁了心要抱鬼子的大腿,我们这些人,也只能跟著遭殃。”
“那可不,听说这次请的人可不少,他把整个鸿宾楼都给包了,这次又
能让他大捞一笔了。到时候光是份子钱,恐怕就得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咱们这些做生意的,真是苦不堪言啊,既要提防著土匪,又要应付这些汉奸走狗,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鬼子,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胖子唉声嘆气,脸上满是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