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说!我压根没同意!”许鹤明眉头紧锁,心想这皇后,也是什么话都敢说!
看来,皇上这后宫佳丽三千还是太少了!
才让皇后还有时间来管他与李知微的閒事。
“你放心,这口气,我一定会给你討回来!”许鹤明又一脸认真的看著李知微说道。
“她是皇后!”李知微有些闷闷的说道。
李知微不觉得,许鹤明真会对皇后做什么。
谁让人家是皇后呢?
哪怕许鹤明说了,这个亲事不作数,在皇后那里受的闷亏,自己也只能吃了。
许鹤明嘆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关於李知微的哥哥江元让的事。
“王妃就没有別的想要问本王的吗?”许鹤明看著李知微,深情地问道。
李知微先是一愣,別的?
她一时想不起,除了亲事,他们还有什么能说的。
许鹤明看李知微一脸不解的样子,心里一沉,难不成,李知微並不想要见那江元让?
“不知王爷所说的是什么事?”李知微一脸不解的看著许鹤明,问道。
“那个画像之人!你就不想问问?”许鹤明嘆了口气,还是问了出来。
李知微闻言,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皇后的话也让他怀疑那幅画的真假。
现在,许鹤明问这个画像,难不成,真有其人?
“王爷真的见过那人?”李知微试探性地问道。
“见过!”许鹤明十分认真地看著李知微说道。
李知微原本以为,这事可能是假的。
没想到许鹤明竟然说,他真的见过他。
那人,真的会是自家大哥吗?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李知微其实更想问的是江元让的身份。
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没找爹娘。
她心里既期待那人是自家大哥,却也担心。
大哥若是真的活著,爹娘这些年,都没寻找过他,他怨吗?
“卢城江家嫡长子,父亲早亡,与母亲相依为命。”许鹤明亲自向李知微解释了江元让的身份。
虽然这些,信中也有写过,不过信里写的,终究不如亲口说来得实在。
“那他……应该不是我爹娘的孩子吧?”李知微想著,这人,或许真的只是和爹娘长得像而已。
“等你们见过,或许就知道了。”许鹤明却不是这样想的,实在是,江元让与李天佑太像了。
若说不是,他其实都有些怀疑。
天底下像的人那么多,可是,应该没有这么像的才是。
“你……真的带他回京了?”李知微闻言,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当初她让人给他去信的时候,其实,並没有抱太大希望。
“他和青松要晚一步。”许鹤明点点头说道。
“晚几天?”李知微激动地问道。
“大婚前,应当能到。”许鹤明估摸著青松带人回京的速度说道。
“你不会骗我的吧?”李知微看著许鹤明,这事,怎么就那般不真实呢?
“微微,你放心,我此生,绝不会骗你!”许鹤明赶紧保证道。
“姑且相信你!”李知微十分受用地说道。
“看在我替你找回大哥的份上,微微,你能原谅我吗?”许鹤明却是有些愧疚的看著李知微问道。
“指不定,那人不是我大哥呢!”李知微还是不敢相信,自家大哥竟然真的可能还活著。
毕竟,她也才知道自家有个大哥没几天。
“这事,我也无法保证,但是他与岳父大人有七成像。”许鹤明想了想,还是委婉地说道。
“既然,他要来京城,到时候见过便知道了。”李知微想了想,便说道。
“对,来了,自然会安排你们见面的。”许鹤明笑著说道。
俩人不知道的是,江元让已经想了好几个理由试图逃脱青松的视线。
只不过每次,都被青松给找到了。
“江公子,你又何必让我为难呢?”青松嘆了口气。
他不明白,这江公子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逃跑。
李小姐往后可是他们安王府的女主子。
他若真是李小姐的兄长,往后,在京城,王爷高低也得护著些。
饶是如此,这江公子还不知足。
“小哥,江某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让我去京城不可?我江家还有一堆事等著我处理!”江元让一脸苦恼的看著青松,哀求道。
“江公子,你也別想著逃,去了京城,將你交给我家王爷,我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青松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