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冯清文见过大人。”冯夫子心里哀嚎,他甚至已经能想到,书院的下场了。
可是,他不知道,这安王的儿子,为何偏偏挑上自己这书院?
冯清文心里后悔,自己不敢帮著罗敬安欺负別的学子。
要不然,也不会有今日这一出,可世界上,就没有后悔药。
“冯清文,对於安王世子所言,你可有什么话说?”方得有看著冯清文这畏畏缩缩的样子,心想,就这榜首的人,怎么配为人夫子?
简直就是误人子弟,要不然,这书院应该也不会有学子做出欺压別人的事。
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安王是怎么避开其他书院,挑了个最差的书院送他儿子去的?
难道是因为,这安王即將要娶新的王妃了?
前头生的,想要送远些?
可这样,为什么永寧侯与谢大人家的孩子又跟风?
“小的没话说。”冯清文倒想说,可是,他一个小人物,哪敢啊。
“罗敬安,你有什么话说?”方得有又看向一旁一直闷闷不乐的罗敬安,问道。
罗敬安还沉浸在他姐夫刚刚竟然打他脸的悲伤中。
既没有注意刚刚周风樺说要休了罗鶯鶯的话,也没有注意刚刚许清时等人说的话。
方得有问他时,他依然在想著,怎么报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