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又作什么妖了,要不然谢金成定不会这么快派人请自己回去。
“江含海,你最好祈祷煜儿没事,要不然,你仔细你的皮!”金氏看著江含海威胁道。
衙门
罗氏不明白,自家婆母为何好端端地带自己来衙门这种地方。
可是来都来了,她更不知道婆母想做什么,她本想问,可是婆母一个恶狠狠地眼神瞪了过来,她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只是就这样站在院子里,怎么也没人给他们搬个椅子什么的,她都站累了。
这衙门的人,真没点眼力见。
“娘,你找我来这里干嘛?”周风樺带著酒气,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嘴上还不满地嘟囔著。
镇南王妃看著喝得醉醺醺的儿子,满脸嫌弃,心里想著,这儿子,已经废了!
青天白日的,就喝成这样!
“娘,咱们回去吧,没事在这做什么晦气!”周风樺说著,还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不远处。
“娘,您怎么不过去?”罗敬安看著自家大姐许久了,他早就想过去与大姐诉说今日的委屈。
可是娘不让,不仅不让他过去,甚至,还不许他出出声。
罗敬安可还等著周风樺替他做主,將那些可恶的人都打杀了去。
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这般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