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百晓生並未认出她是女子。
“还有,我这条铁棒名叫定洋珍。”祁大晟藉故转移话题,著重强调道:“是珍珠的珍,不是绣花针的针。
通体錕钢所铸,白金玄铁为箍。
长五尺六寸七分八厘,重十八斤七两六钱,麻烦你记清楚了。”
百晓生眼底闪过一丝阴鷙,脸上不露声色:“老夫都记下了,之后一定让公子满意。”
“年轻人的想法,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头子捉摸不透。”心湖大师微微一笑,打了圆场,旋即將两个请进了寺內。
千年古剎,確有不凡气象。
寒风中隱隱有梵音传唱,显得本就雄伟古朴的殿宇,更加神秘庄严。
心眉大师带著两人游览寺院,期间也认识了另外几位少林高僧,心宠、心烛、心树、心灯和心鉴。
这五位,再加上心眉大师和心湖方丈,便是当今少林辈分最高的七个人。
两人被安排在了一间坐北朝南的禪房里。
因傅羽姝扮作男儿身的缘故,少林僧人不知情,便只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房。
现在是冬天,少住一间房,就能省下一份炭火。
总算禪房里的床有两张,一东一西,相隔丈许,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倒也不至於尷尬。
黄昏日暮。
两人被请去品尝少林远近闻名的罗汉素斋。
“没想到素菜居然也能烹製的如此美味,这趟真是没白来!”傅羽姝心满意足地揉著有些吃撑的肚子。
祁大晟点点头,表示赞同:“可惜没有酒。”
说著,两人已回到禪房。
傅羽姝在屋里转了一圈后,忽然凑到祁大晟身旁,低声道:“大哥,不对劲,屋里有人来过。”
“你怎么知道?”
“临出去之前,我在门窗上藏了头髮,窗户上的那根已经断了。”
“你怎么想起留这一手的?”
“大哥说百晓生心怀不轨,自然要小心防范。”
“干得漂亮。”祁大晟环目四顾:“照这么看,现在这屋里要么少东西了,要么就多东西了。”
两人当即开始,在屋里四处搜寻。
约莫一刻钟后,还真让他们在禪房某处,找到了一本被藏得很隱蔽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