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脸长得的確是我见犹怜,可我还是想不通。
为什么你的衣服这么脏,手却乾乾净净?被囚禁多时,指甲缝里居然连一粒泥都没有。
难道他还天天给你洗澡?那为什么不一起给你换衣服呢?”
贾如烟闻言,表情猝然僵住。
“还有。”祁大晟右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你不觉得你身上的脂粉味太香了吗?这是一个被囚禁的人该有的味道吗?
再说了,名叫如烟的能有几个好人。”
哗啦~
铁链猛然一响,贾如烟站了起来,隨手捋顺散乱的秀髮,露出娇媚秀丽的精致面容。
她仿佛换了个人,脸上泛起饶有兴趣的笑容,方才的娇弱可怜,眨眼间烟消云散。
“这……”江琴发现事情跟他想像的有些不太一样,不由踉蹌后退,满脸震骇。
贾如烟不慌不忙的笑道:“那头大笨牛自詡聪明,结果露出这么多破绽,待会我一定要好好嘲笑他。”
“牛?”祁大晟恍然道:“你们是十二星相,终於来了个够份量的。
我要是没猜错,你应该是那匹马,別號踏雪,本名马亦云,对吗?”
“江湖上知道妾身名字的人可不多。”马亦云诧异道:“公子打听的这么清楚,莫不是对妾身有意?”
她媚眼如丝,娇嗔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妾身已经嫁人了,你该早些出现的。”
“免了。”祁大晟嫌弃的撇了撇嘴:“我口味没那么重,对有受虐癖的女人没兴趣。”
“你怎么知道的?”马亦云的声音陡然拔高三分,笑容也隨之消失,皱起了眉头。
这等闺中秘事,本该只有她和她丈夫知道,现在却被一个外人戳破,让她心里暗暗有些不安。
祁大晟揶揄道:“你这一身什么都是假的,唯有伤痕是真的,答案分明已经摆在谜面上了,笨蛋才会看不出来。”
“你確实很聪明,但莫忘了一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马亦云冷笑道:“你既然发现我有问题,就该赶紧离开,而不是留在这里卖弄机巧,逞口舌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