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我先去兜兜风,一会儿见。”祁大晟飞身上马,铁棒在马屁股轻轻一敲,背上负重大减的三毛,当即仰头嘶鸣,撒著欢的飞奔而出。
“刚擒住了几个妖,嘿!又降住了几个魔,魑魅魍魎怎么他妈这么多……”
歌声隨风而起,渐去渐远。
一连数日,他都单独骑马赶路。
黄昏,又见黄昏。
日落月升。
江琴独自驾车,不小心走错路,耽误了行程,让两人没能赶上投宿。
“三爷,我看前边好像有炊烟升起,说不定有人家,咱们去借个宿,总好过幕天席地,夜宿荒郊。”
“我也是这个意思。”祁大晟拽了拽韁绳,让三毛调转方向朝著炊烟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两人果然看到了一座村庄。
“三爷。”江琴停在其中一户门前:“就这家吧,院墙门户完整,看著也还算整洁,应该有些家资,能招待咱们。”
祁大晟点点头:“还是你细心啊。”
江琴背对著他,脸色阴沉,这话分明是在说他天生就是当下人的命。
一切正如他所料,这户人家在他拿出一锭银子后,热情的招待了他们。
不但安排了房间,还准备了热腾腾的饭食。
坐在饭桌上,祁大晟拿出一个酒葫芦,打开盖子的瞬间,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花香,几乎瞬间充满整间屋子。
江琴嗅了嗅鼻子,面露惊奇之色:“三爷,您这是什么酒?怎地如此之香!”
“自然是好酒,来尝尝?”祁大晟给他倒了一碗。
“谢三爷。”江琴伸手去接,却见碗中泉水般清冽的酒里飘著几个黑色的异物,仔细一看,竟是五只毒虫,一是青蛇,一是蜈蚣,一是蜘蛛,一是蝎子,以及一只小蟾蜍。
“这这这……”江琴此刻离得近了,才闻出这酒的沁人花香之下,藏著一股毒虫的腥臭之气,嚇得他脸色大变,像被针扎一般急忙把手缩了回去。
“噦~”江琴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噁心欲呕。
“这可是好东西,你不喝可別后悔。”祁大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酒中加了毒虫,自然难免有异味,所以里面才用大量的鲜花来掩盖。
江琴见他居然把碗里的毒虫也一併吞下,胃里登时又是一阵翻腾,连吃饭都没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