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在审视一个报案人:
“你说东西是你丟的。现在,我要核对你的时间线。”
老王拿著那支钢笔,虚空点了点许大茂:
“你,下午几点几分推车进的大门?”
“进门后,在这前院、中院,你遇到过谁?和谁说过话?”
“最关键的是——你把车停在中院水池子边,去骂何雨柱的时候。是几点几分?你又是过了多长时间,才发现后座上的东西不见的?”
“一字一句,给我清清楚楚地交代!”
老王的这几个问题,如同连珠炮一般砸向许大茂。
每一个问题,都直击要害。
只要许大茂能提供出精准的时间线。那阎解成所谓“捡东西”的时间,就根本站不住脚!因为大白天的,在那短短的半个小时內,东西只能是被从车把上硬生生解下来偷走的!
许大茂一愣。
他咽了口唾沫,立刻挺直了腰板。这是要把阎家彻底按死的最后一步,他绝不能含糊。
“王同志!您听我说,我记得可真切了!”
许大茂伸出戴著上海牌手錶的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脑子里迅速倒带:
“我是下午两点一刻,进的这个四合院大门……”
就在许大茂滔滔不绝地拼凑著那个將阎家送上绝路的死局时。
中院的月亮门后。
陈宇依旧端著那掉了瓷的搪瓷茶缸,冷眼看著这场因为一己私利而引爆的狗咬狗大戏。
惨白的冬日阳光斜斜地打在青砖上。
陈宇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二十多斤的东西,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差。”
“阎老抠,你聪明了一辈子,今天,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