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胶布眼镜,那副关心的长者模样,演得简直天衣无缝。
“装!你特么接著给老子装!”
许大茂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但他没有立刻破口大骂,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將那股狂躁压下去了几分,换上了一副阴森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他大跨步走上前,直接站在了阎埠贵的面前,那高大的身躯带著极强的压迫感,微微俯下身,盯著那双闪烁不定的小眼睛。
“三大爷。”
许大茂咬字极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铁屑:
“没咋的。就是我刚从乡下带回来的一只活大公鸡,还有一堆野味,在我眼皮子底下,让人给生生掏了去!”
阎埠贵做出一副大吃一惊的夸张模样,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拍大腿:
“哎哟喂!这还了得!这光天化日的,咱这红星四合院可是先进文明大院,这能有贼?这可是大案吶!”
“可不是嘛,这案子大得嚇人啊。”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猛地一步逼近,脸几乎要贴在阎埠贵的脸上,那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三大爷,您说巧不巧。我刚才进门的时候,您的那双眼睛,可是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我这车把呢。”
“我这前脚刚在中院骂完傻柱,后脚东西就没了。您说,这贼的腿脚,是不是挺利索的?是不是对这院里的地形,门儿清啊?”
此话一出。
阎埠贵原本掛著假笑的乾瘪老脸,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