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百块钱的罚款啊!他阎家大半年的积蓄,就这么打了水漂!
可是这易中海呢?他不仅没进去,还拿何大清赔的那两千块钱在医院里给侄子买肉吃!这不是拿著他阎埠贵的血汗钱在瀟洒吗?!
“老狐狸!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你给我等著,我阎埠贵早晚要从你身上扒下一层皮来!”
同样恨得牙痒痒的,还有后院的刘海中。
刘海中背著手,铁青著一张胖脸从水池边走过。
昨晚他不仅搭进去一百五的罚款,还把二儿子刘光天打得晕死过去,今天连床都下不来,光医药费就花了小十块!最关键的是,他本来惦记著易中海那套私產正房给大儿子结婚用,现在全成了泡影!
“这老东西……还真是命硬啊……”
刘海中回到自己屋里,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猛灌了一大口凉水,狠狠地將茶缸砸在桌上。
“我就不信,他那一级工的工资,能养活那个无底洞的盲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