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在那份谅解书上按下他的红手印!
因为李成怕死!更怕成为一个被彻底拋弃的废人!
只要签了字,拿到了派出所销案。何家拿两千块,他易中海一分不用出,还能白赚一个死心塌地的超级打手!
这简直是一石三鸟的绝妙好棋!
“呼……”
易中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觉得这几天压在胸口的恶气终於散了。
他从柜子里翻出几张之前从街道办弄来的空白信笺纸,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接著,他把那件破棉袄的扣子故意错开繫上,把头髮揉得更加凌乱,甚至还在脸上抹了一把炉灰。整个人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被生活压垮、为了亲人奔波到心力交瘁的绝望老头。
他走到门后,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静悄悄的。
易中海伸手拔掉门栓,“吱呀”一声拉开了那扇破门。
刺骨的寒风裹著雪粒子迎面扑来,打在他那张满是沧桑和算计的老脸上。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如同一只在黑夜中巡视领地的老梟,缓缓地、阴冷地扫过整个四合院。
前院,阎埠贵家的窗户糊得严严实实;后院,刘海中家里隱隱传来砸东西的声响。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后院那间修缮得最为齐整、却又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气息的正房上。
那是陈宇的屋子。
“陈宇……”
易中海在嘴里无声地咀嚼著这个名字,眼底的忌惮和怨毒几乎要化作实质。
“你小子手段是硬,心也够黑。把我易中海逼到了这步田地,你算是这院里头一份。”
“但是……”
易中海紧了紧棉袄领子,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
“笑到最后,才算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