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一石二鸟啊!这借刀杀人的计策,绝了!”
几个坏胚子躲在暗处,兴奋地等著好戏开锣。
……
此时。
一墙之隔的屋內。
傻柱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举著镰刀到了门口。
屋里的炉子烧得火热。
他正舒服地躺在那张破了洞的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脚上一双露著大拇指的破棉鞋,隨著嘴里哼唱的京剧小调,一晃一晃的。
桌子上的粗瓷大碗里,红烧肉已经被吃下去了一多半,剩下的肥肉片子浸泡在浓郁的酱红汤汁里。
傻柱用左手拿著一根牙籤,极其愜意地剔著牙缝里的肉丝,那只浑浊的独眼里,全是有钱人的嘚瑟和囂张。
“嘿,这肉啊,就得这么吃才香。”
他吐出一块碎骨头,冷笑著往易中海那屋的方向瞟了一眼,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听外头的动静,那李成是在给你劈柴吧?你也就配指使这种傻不愣登的乡下泥腿子了。”
“等老子把这手养好一点,花点钱重新盘个活路。以后天天在这个院里燉肉吃,馋死你这老帮菜!”
就在他美滋滋地畅想未来,以为自己重新掌控了生活节奏的时候。
门外。
“轰!”
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在门口炸裂。
那不是敲门声。
那是一声足以震碎人耳膜的暴力撞击声!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
“砰——咔嚓!”
紧锁的木门发出一声惨烈的呻吟。那原本就不结实的门板,被一股蛮横到了极点的力量直接从外面硬生生踹开。
连带著门框上的烂木头和崩断的铁门栓,在空中四处飞溅,砸进屋里。
凛冽刺骨的北风,夹杂著外面的冰雪,瞬间狂暴地倒灌进温暖的屋子,直接把桌上那盏煤油灯给吹灭了。
“谁?!”
傻柱嚇得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手里的牙籤掉在地上,整个人惊恐地瞪大了独眼,死死盯向门口。
昏暗的光线中。
一个极其高大、粗壮,犹如半截黑塔一般的身影,堵住了大门。
李成双眼通红,像一头髮狂的饿狼,手里倒拖著那根沉重的枣木扁担,扁担在青砖上拖出“刺啦刺啦”的渗人声响。
他死死盯著嚇傻了的傻柱,那张黑红粗糙的脸上,肌肉抽搐,爆出一声撕裂喉咙的怒吼:
“把俺姑父的钱……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