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一脸的神秘兮兮:
“我昨天半夜就发动了咱们在鸽子市的十几个兄弟。这消息,那是顺著风往外撒!”
“就说……就说今年西边不仅大旱,还遭了百年不遇的暴风雪!產粮区颗粒无收!上面的调拨粮已经断了!黑市的棒子麵,从今天起,不仅要涨价,还得翻倍涨!而且马上就要断顿,有钱都没地儿买去!”
“干得不错。”
陈宇嘴角微微上扬,从兜里掏出一张两块钱的纸幣,弹到耗子怀里:
“这风,给我继续刮!要颳得整个南锣鼓巷,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我要让所有有钱的人,都觉得这钱马上就要变成废纸了!”
“得嘞!陈爷您瞧好吧!这帮人要是听了这消息,那还不得疯了一样去抢粮?”耗子捏著钱,乐得合不拢嘴。
“去吧。”
陈宇挥了挥手。
看著耗子消失在胡同深处的背影,陈宇跨上自行车。
车轮在积雪的青石板上压出两条深深的印记。
他回头看了一眼95號大院那破旧的门楼。
“易中海。”
陈宇在寒风中轻笑:
“你不是喜欢算计吗?你不是自作聪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