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惊雷炸响破迷梦,李氏翠兰携虎归
能拿到房子!”傻柱狠狠地咬了一口死窝头,表情狰狞。

    ……

    后院。

    陈宇坐在屋里。

    煤炉子烧得通红,上面的铝锅里,“咕嘟咕嘟”地燉著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牛肉和土豆。那浓郁的肉香,被他用一块湿毛巾堵著门缝,一点也没漏出去。

    陈宇端起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他听著中院的动静,冷笑了一声。

    “一帮逐臭之夫,为了套破房子,连脸都不要了。”

    陈宇太清楚易中海的把戏了。这就是典型的空手套白狼,温水煮青蛙。

    “不过,老狐狸,你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陈宇看了看窗外越下越大的雪。

    算算日子,差不多了。那条老狗布下的真正后手,该现身了。

    ……

    傍晚时分,雪下得更紧了。

    鹅毛大雪把四合院铺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天色暗得嚇人。

    前院。

    阎埠贵正端著一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装著几根咸菜条和半碗麵汤。

    他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护著碗,生怕雪花掉进去。这是他今晚给易中海准备的“孝心”。

    “老头子,你悠著点!这可是咱家明早的菜!”三大妈在屋里心疼地嘱咐。

    “妇道人家懂什么!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阎埠贵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就在他刚走到大门过道的时候。

    “嘎吱——”

    四合院那两扇厚重的木头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了。

    一股夹杂著冰雪的狂风猛地灌了进来。

    阎埠贵下意识地闭上眼,端紧了手里的碗。

    等风稍微小了点,他睁开眼,隔著镜片上的雾气,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两个人影。

    走在前面的,是个女人。

    头上裹著一条破旧的蓝布头巾,身上穿著臃肿的旧棉袄,手里提著两个巨大的蛇皮袋,肩膀上还背著一个铺盖卷。

    风雪吹开了她的头巾,露出了一张疲惫、沧桑,却带著一丝兴奋的脸。

    阎埠贵瞳孔猛地一缩,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

    这女人,竟然是消失了大半个月的一大妈——李翠兰!

    “这……这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跟人跑了吗?”阎埠贵脑子里“嗡”的一声。

    但他还没来得及震惊,视线就被李翠兰身后的那个黑影给死死地吸住了。

    那是一座“铁塔”!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可是那身板,比院里最壮的王大力还要宽厚一圈!

    这小伙子穿著一身显然不合体、短了半截的粗布黑棉袄。他没戴帽子,头髮乱得像杂草。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脸和眼神。

    那张脸又黑又糙,泛著常年在农村被风吹日晒的暗红色。那双眼睛,不像城里人那么活泛,而是透著一股子未开化的、如同冬日荒原上野狗一般的凶狠和木然。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李翠兰身后。

    而他的右手里,倒提著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灰色的野兔子!脖子已经被拧断了,血跡冻结在毛皮上。

    这灾荒年,城里人连树皮都吃不上,这小子竟然能弄来野物!这是个在深山老林里刨过食的狠角色!

    李翠兰也看见了阎埠贵。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客客气气地喊“三大爷”,而是直起腰,把手里的蛇皮袋往地上一墩,大口喘著气,声音出奇的洪亮,仿佛是故意要喊给全院人听的:

    “哟!他三大爷!端著碗干啥去呢?”

    不等阎埠贵回答,李翠兰一把將身后那个铁塔般的黑壮小伙拉到了身前,脸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底气和骄傲:

    “我给大傢伙儿介绍一下!”

    “这是我娘家亲侄子!叫李成!”

    李翠兰指著李成,声音在风雪中传得极远:

    “老家遭了灾,实在过不下去了。这孩子命苦,也是个孝顺的!从今天起,他就在我们易家住下了!”

    “以后,这就是我们易中海的亲儿子!是我们易家的根!我们老两口,就指望他养老送终了!”

    “轰——”

    这几句话,简直就像是几颗闷雷,直接在阎埠贵的天灵盖上炸开了!

    “啥?!”

    阎埠贵瞪大了小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馒头。

    亲侄子?

    当亲儿子?

    养老送终?!

    “啪嗒!”

    阎埠贵双手一颤,那个豁口的粗瓷碗直接掉在了满是积雪的地上,摔了个粉碎。咸菜条和麵汤溅了一鞋面。

    但他根本顾不上心疼碗了。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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