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耳朵微微一动。
以他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经验,他只听那做贼一样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来了。
“前院的阎解成……后院的刘光天……”
易中海在那阴暗寒冷的被窝里,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甚至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是什么?
是洞察人心!是道德绑架!是利用別人的贪婪来成就自己!
他想起当年,后院那个又聋又老、半截身子入土的聋老太太。
那个老妖婆,明明啥也没有,就是仗著五保户的身份和一套房子,硬生生地拿捏住了他易中海,让他心甘情愿地伺候了十几年!
聋老太太靠的是什么?
就是利用了別人对她那点可怜財產的贪念!
“想吃我的绝户財?”
易中海眼中的光芒如同死灰復燃的磷火,幽绿而阴毒: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块肥肉,那我就索性张开嘴,让你们一块儿来餵我。”
“我易中海这辈子,还没尝过白嫖別人当『老祖宗』的滋味呢。”
“咳咳……哎哟……”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瞬间收敛了眼底的精光。他猛地咳了两声,发出一声极其悽惨、微弱、仿佛隨时会咽气的呻吟。
他把自己偽装成了一只垂死的老羊,静静地等待著那些自以为聪明的鬣狗,主动把肉送到他的嘴边。
好戏,又要开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