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菜刀逼出分家书,傻柱被迫咽苦果
,房契的名字还是老子的!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刘海中,哪怕三五百块钱贱卖给他,我也立刻出手!”

    何大清越说越狠,一字一顿:

    “到时候,钱是我的!雨水是我的!至於你?”

    他猛地把脸凑到傻柱面前,唾沫星子喷了傻柱一脸:

    “你个残废,没工作,没房子,没定量!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大门,去胡同口睡大街!去桥洞底下要饭!你去要著饭,爬著去给你的易中海尽孝吧!我看他那个被刮干了的穷鬼,还养不养你这条断了腿的废狗!”

    傻柱呆住了。

    他看著何大清那张没有一丝父子情分、只有绝情和冷酷的脸。

    他看著桌子上那红彤彤、原本可以改变他命运的一千块大团结。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墙角那把泛著寒光的菜刀。

    卖房子?卷钱走人?

    他太了解何大清了,这个为了个白寡妇连儿女都能拋弃十年的男人,绝对干得出来!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就彻底完蛋了!他不仅没饭吃,甚至连这间透风漏雨的破屋子都没了。在这能把人冻成冰棍的腊月天里,睡大街?那不出三天,他就得变成一具僵硬的死尸!

    “咕咚。”

    傻柱艰难地咽下一口苦涩的唾沫,原本挺著的脖颈,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要害的公鸡,一点一点地颓然软了下去。

    “我……我分。”

    这三个字,像是在他喉咙里用锯子锯出来的,带著无尽的屈辱和不甘,但也带著对生存的极度妥协。

    ……

    此时,四合院里也不平静。

    虽然家家户户都闭著门,但这木头窗户哪里挡得住声音?刚才何大清那几声震天的怒吼和剁菜刀的巨响,早就飘到了左右邻居的耳朵里。

    前院,倒座房。

    路人甲王大妈正盘腿坐在热炕头上,手里一边缝著一件破得看不出本色的棉裤,一边竖著耳朵听著中院的动静。

    “哎哟喂,老头子,你听听,中院这又闹起来了!”王大妈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旁边正抽著旱菸的老伴,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兴奋和八卦。

    “听见啦,听见啦!那么大声,死人都能吵活了。”王大爷磕了磕菸斗,“准是何大清在教训傻柱呢。这父子俩,一对活宝。”

    “我听那动静,像是要分家呢!”王大妈神秘兮兮地凑近,“刚才那声『咣当』,哎哟,嚇得我心直突突,別是动了刀子吧?你说这何大清也够狠的,傻柱都那样了,还要分家,这不是逼他去死吗?”

    “哼,活该!”王大爷冷哼一声,“傻柱这小子平时在院里多狂啊,仗著自己是个厨子,给咱甩过多少脸子?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真要是分了家,傻柱这废人以后的日子,怕是比要饭的还惨!”

    不仅是王大妈家,这会儿,刘海中和阎埠贵家也是竖著耳朵。

    后院,刘家。

    刘海中挺著个大肚子在屋里来迴转圈,脸色阴晴不定。他大儿子刘光齐正坐在桌边,一脸的渴望。

    “爸,刚才何大清是不是喊,要把房子卖给咱们?”刘光齐兴奋地问。

    “听他吹牛呢!”刘海中瞪了儿子一眼,“老子现在哪有钱买他的大正房!不过……要是这傻柱真被扫地出门了,这院里可就真没易中海什么帮手了。以后这院,还是我说了算!”

    前院,阎家。

    阎埠贵正借著窗外的月光,拿著半截铅笔头在一张废纸上算帐。听到“分家”两个字,他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精光直冒。

    “老婆子,听见没?”阎埠贵转头对三大妈说,“何家要散伙了。傻柱手里那一千块钱(分钱的事他也听了个大概)……”

    “老头子,你可別打那钱的主意。”三大妈赶紧劝阻,“何大清那是拿著菜刀呢!”

    “我懂我懂。”阎埠贵搓了搓手,心里盘算著,“这傻柱虽然有钱,但现在就是个没根的浮萍。以后这院里,有的是机会从他身上『找补』回来。算计不到就受穷,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

    中院,何家屋內。

    何大清冷冷地看著低头认怂的傻柱,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不知道在哪找来的皱巴信纸,扔在桌上,指著桌上的铅笔头:

    “算你小子还识点时务。写!这就给我写分家文书!”

    “趁著我现在还在气头上,写明白了!从今往后,你何雨柱和你妹妹何雨水,一刀两断!口粮、户口,各归各管!你住正房,雨水住耳房,井水不犯河水!谁要是敢越界动对方一粒米,我就算在保定,也得回来剁了他!”

    傻柱颤抖著手,握著那支只有半截的小铅笔。

    那铅笔头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一千块钱,又看了一眼始终冷漠地盯著他的何雨水。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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