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啊傻柱,这顿打,你挨得不冤。比起你这一年多吃的雨水的人血馒头,这点皮肉之苦,算是轻的了。”
旁边,许大茂家也亮著灯。许大茂扒著窗户缝,听著傻柱的惨叫,乐得直拍大腿:
“该!真他妈该!听著真解气!这比过年放鞭炮还听著顺耳!”
就连一向早睡的阎埠贵,也披著衣服站在门口,听著这动静,感嘆了一句:
“棍棒底下出孝子……但这打得也太狠了点。不过也是,我要是有这么个败家儿子,我也得打断他的腿。”
这一夜,何家的惨叫声响了很久。
那是对过去十年愚蠢和罪恶的一次彻底清算。
而傻柱,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混人,在这一顿毒打中,也许终於能明白一个道理:
这世上,除了爹妈,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那些所谓的“乾爹”、“秦姐”,不过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鬼罢了。只可惜,这道理明白得太晚,代价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