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请”的手势。
那卑微的姿態,哪里还有半点昔日一大爷的威风?简直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
何大清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屋里。
何雨水冷冷地看了一眼易中海,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她走过去,拉起地上还在发愣、像个傻子一样的傻柱:
“哥,起来。咱们进屋,拿回属於咱们的东西。”
傻柱木然地站起来,任由妹妹拉著,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了进去。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那几十双探究、鄙夷和八卦的眼睛。
院子里,眾人面面相覷,久久无语。
“这就……完了?”许大茂有些意犹未尽地吧唧了一下嘴,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我还以为能看场枪毙呢,或者再打断条腿也行啊。”
“散了吧散了吧。”阎埠贵挥了挥手,眼神却一直盯著那扇门,心里在飞快地盘算著,“这老易这次是要大出血咯,那一千多块钱,再加上这么多年的利息……嘖嘖,这家底儿怕是要掏空了。”
陈宇站在人群最后,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洞悉一切的冷笑。
“进屋谈?”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银色打火机,轻轻摩挲著:
“易中海,你以为进屋就能保住最后的体面了?你以为私了就能逃过一劫了?”
“在这个吃人的年头,进了那个屋,你就是案板上的肉,何大清那就是拿刀的屠夫。他那也是在江湖上混过的老油条,不把你骨髓吸乾,不把你榨出最后一点油水,他是不会鬆口的。”
“这哪里是谈判,这分明就是一场关起门来的『分赃大会』啊。”
陈宇收起打火机,不再停留,转身向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