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怎么跟磨刀似的……这陈宇,心思太深了,让人琢磨不透啊。”
“哎哟妈呀,你可別嚇我。”三大妈嚇得把被子一裹,只露出一双眼睛,“咱们最近可没惹他啊,也没收他的礼,更没在背后说他坏话。”
“睡吧睡吧,別看了。”
阎埠贵缩回脑袋,重新钻进被窝,长嘆了一口气:
“只要咱们老实点,不当那个出头鸟,这雷就劈不到咱们头上。现在最难受的,应该是中院那爷俩,还有后院那个不知死活的许大茂。”
“在这院里混,得学会装孙子,才能活得长久。”
……
陈宇洗完手,甩了甩水珠,那冰冷的感觉让他更加清醒。
他关上水龙头,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迈著方步,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一样,穿过中院,回了后院。
路过许大茂家门口时,他特意停顿了一秒。
屋里没有任何动静,连呼嚕声都没有。看来许大茂这几天还在醉生梦死,或者是还在跟那个已经被伤透了心的娄晓娥冷战。
“呵。”
陈宇轻笑一声,没有多做停留,推开自家的门,走了进去。
这一夜,四合院里静得可怕。
没有鸡飞狗跳,没有邻里纠纷,没有算计爭吵,甚至连那条平日里爱叫唤的野狗都夹著尾巴躲远了。
所有的禽兽都缩回了自己的窝里,在黑暗中舔舐著伤口,或者是算计著明天该怎么在陈宇的眼皮子底下討生活,怎么在夹缝中求生存。
这就是陈宇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