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的一块烂砖头。那只受了伤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却握得死紧。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讲义气的傻柱。
他是躲在阴沟里,隨时准备暴起伤人的疯狗。谁要是敢断他的活路,他就敢跟谁换命!
上面的刘海中似乎在犹豫,外面的风太大了,吹得木板呼啦作响,也许这掩盖了傻柱刚才的动静。
“咳,看来是听岔了。”
刘海中嘟囔了一句,似乎是被风吹得受不了了,缩了缩脖子,“这鬼天气,真他娘的冷……算了,回去睡觉,明儿个还要开大会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完全听不见动静了,傻柱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冷汗顺著他的脊背往下淌,把那一层薄薄的单衣都湿透了,粘在身上冰凉刺骨。
“妈的……嚇死老子了……”
傻柱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心臟还在嗓子眼里狂跳,但他怀里的红薯和白菜,却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