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只有易中海受伤的世界:钱也掏了,名声却更臭了!
要不是张主任带著枪赶到,那钱就被易中海他们给瓜分了!”

    “而且啊,街道办让捐款,易中海这捂著口袋死活不掏!你是不知道他那脸,比锅底还黑!最后是被枪指著脑门子,才哆哆嗦嗦掏了二百块钱买命!”

    “呸!什么一大爷?这就是土匪!”

    等传到轧钢厂车间的时候,那更是变成了“阶级斗爭”的版本。

    工人们休息的时候,一个个义愤填膺:

    “听说了吗?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家里藏了八千块!还有金条!结果让他捐二十块他都跟要了命似的!”

    “真他娘的黑啊!我们平时被扣工资,合著都进了他的腰包?”

    “你看陈宇,人家那是真爷们!一千块啊!说捐就捐!自己连个馒头都吃不上了!”

    舆论的风向,彻底一边倒。

    陈宇成了光环加身的“完美受害者”和“道德楷模”。

    而易中海三人,则成了过街老鼠,成了“为富不仁”、“对抗组织”的代名词。

    ……

    下午五点半。南锣鼓巷主街。

    太阳偏西,把四九城的影子拉得细长且淒凉。

    正值下班高峰期,马路上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下班的工人、放学的学生、买菜的主妇,人流如织。

    就在这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在那个那个味儿最冲的公共厕所门口。

    三个带著红袖箍、拿著大扫帚的老头,正灰头土脸地撅著屁股扫地。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他们正在执行张向阳下达的“劳动改造”任务。

    这要是放在以前,谁见著这三位不得点头哈腰,喊一声“大爷”?

    可今天。

    他们仨就像是被放在油锅上煎的蚂蚱,浑身难受。

    冷风打透了他们那没几件棉花的破衣裳,但比风更冷的,是路人那如同刀子般的眼神。

    易中海握著扫把的手在发抖。他低著头,恨不得把那张老脸埋进这满是菸头和痰渍的尘土里。

    他感觉每个人都在看他,每个人都在戳他的脊梁骨。

    “那不是易师傅吗?”

    两个穿著蓝工装的青年骑车路过,故意放慢了速度,大声调侃却又充满恶意:

    “哟,八级工怎么扫上大街了?这是体验生活呢?”

    “体验个屁!那是犯错误了!听说家里藏著金山银山,却还要抢人家孤儿的钱,被街道办罚的!”

    “真不要脸!我说怎么前两天干活用那是都没精打采的,合著劲儿都用在算计邻居身上了?”

    “呸!”

    其中一个小年轻,一口浓痰直接啐在了易中海刚扫乾净的地面上,离他的鞋尖就差几公分。

    “扫乾净点!別偷懒!不然告诉保卫科扣你工资!”

    青年们鬨笑著骑走了。

    易中海身子猛地一颤,那把扫帚“咔嚓”一声,被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硬生生捏裂了。

    耻辱!

    奇耻大辱!

    他活了多半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他想骂人,想摆出八级工的架子训斥这帮小兔崽子。

    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现在的身份,是“被改造分子”。只要他敢扎刺,明天就得被送去大西北。

    “老易……忍著点吧……”

    旁边的刘海中也没好到哪去。他那一身肥膘在寒风里冻成了死肉,脸上全是灰,此时正拿著个粪勺子,站在公厕门口,一脸的生无可恋。

    “忍?”

    易中海咬著牙,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我忍了一天了!我这八千块钱没了!工作降级了!名声臭了!”

    “我就是没想明白,这钱明明我都赔了,都掏空了!怎么到了他们嘴里,我成了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了?!”

    他是真觉得冤。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钱花了,罪受了,名声还没保住?

    “那是……那是陈宇……”

    角落里,正在抠阴沟里垃圾的阎埠贵哆哆嗦嗦地抬起头,那没了一条腿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上,看著滑稽又可怜:

    “都是那小子……那小子使的坏……”

    一提到陈宇,三个老头同时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

    一阵悦耳、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

    “丁零零——”

    那声音不急不躁,透著股子悠閒和愜意。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只见陈宇身穿一身崭新笔挺的中山装(今天为了配合宣传特意换的),骑著一辆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车把上掛著一个还在滴水的网兜。

    网兜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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