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包庇罪犯可以隨意闯入邻居家、殴打烈属、辱骂孤儿的泼妇。”
陈宇眼神幽深,那是把人心算计到极点的恶毒:
“你猜,你的档案里,会不会被写上一笔:『政治意识淡薄、家庭成分复杂、有暴力倾向、也是严重的思想道德缺陷』?”
“你那那个毕业生分配指標,会不会黄?”
“轰——”
这几句话,对於何雨水来说,简直就是一百吨tnt在脑子里炸了。
直接打在了她的七寸上,打得她魂飞魄散。
她之所以平时对大院里的事不闻不问,偶尔回来也只是那点个儿,就是为了维持自己“乾净”、“进步”的形象,好能在那个毕业后分个好工作,嫁个好人家逃离这个烂泥坑。
她根本不在乎傻柱,她只在乎她自己!
不怕警察抓,不怕吵架。
但她怕这个!她怕毁了前途!
“你……你这个魔鬼……”
何雨水浑身颤抖,看著陈宇的眼神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这个人……
这个人太可怕了!他不仅知道她的底细,更知道她哪里最痛!他这已经不是人了,他是把人心看到烂透了的鬼!
“我是不是魔鬼不重要。”
陈宇把门打开,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请”的手势:
“重要的是,何雨水,你是个聪明人。”
“你比你那个傻哥哥聪明多了。”
“他是真傻,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忽悠成了绝户。你是真坏,也是真自私。”
“所以——”
陈宇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赌你不敢动手。我也可以赌你不敢为了一个已经废了的哥哥,把你自己的未来搭进去了。”
“对吗?”
这一声反问,像是一把大锤,彻底砸碎了何雨水所有的偽装和气势。
她那那牙齿咬著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怨毒地盯著陈宇,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恨,也是怕。
確实。
她不敢。
別说打陈宇了,她现在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她哥哥已经完了,成了一个翻砂的废人,难道她也要为了这个註定要拖累她的哥哥,把自己的一辈子也赔进去吗?
不值得。
“陈宇……你够狠……”
何雨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是带著血丝的诅咒。
她慢慢放下了手,眼神从刚才的气势汹汹变成了躲闪、退让,最后变成了那种为了自保不得不低头的屈辱。
“好,我不惹你。”
“但我哥这事儿……没完!咱们走著瞧!”
她扔下一句不痛不痒、这在没有任何威胁力的场面话,转身就跑。
那速度,比来的时候还快,像是身后有恶鬼索命,更像是怕在这个晦气的院子里多待一秒,就会沾上傻柱的霉运。
她衝出后院,跑过中院,一口气衝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