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腾地一下站起来,眯著眼望去。
果然,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卷著尘土,正朝著这边开过来。
“我就说吧!”
傻柱狠狠地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摔,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了那种胜利者特有的、甚至是有点狰狞的笑容:
“看见没?车都派来了!这是怕我不去啊!”
“一大爷,您看著,我不拿那个架子,我不叫何雨柱!”
傻柱背著手,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站在路边,等著车停在他面前。
他在心里已经想好了台词:
“哟,这不是李厂长的车吗?怎么著?想起我这个臭厨子了?晚了!今儿个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就是不去!”
吉普车越来越近。
引擎的轰鸣声清晰可闻。
傻柱昂著头,嘴角掛著冷笑,甚至伸出了一只脚,做好了上车的准备。
“轰——!”
然而。
那辆吉普车並没有减速。
它就像是一阵绿色的旋风,带著一股子呛人的尾气,直接从傻柱面前呼啸而过!
连个剎车灯都没亮一下!
只有车轮捲起的尘土和那个泥点子,劈头盖脸地喷了傻柱一身。
“呸!呸呸!”
傻柱吃了一嘴的土,整个人都懵了,保持著那个伸腿的姿势僵在原地,像个滑稽的雕塑。
“这……这怎么个意思?”
傻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看著绝尘而去的吉普车背影,眼珠子瞪得溜圆:
“不是来接我的?那车上……坐的是谁?”
刚才一晃而过,他好像看见副驾驶上坐著个瘦削的男人,侧脸清冷,穿得虽然破旧,但坐得笔直。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著傻柱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易中海也傻眼了,脸色变得煞白:“柱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那车好像往食堂方向去了?”
傻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才那股子狂妄劲儿瞬间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瘪了一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傻柱咬著牙,声音却有点发虚:
“肯定是外厂的领导去参观食堂了!对!一定是去骂那个胖子的!”
“除了我,没人能救场!没人!”
他还在嘴硬,但那双攥紧的拳头,却在微微发抖。
他不知道的是。
那辆车里坐著的,正是那个即將把他最后的尊严和饭碗,彻底砸碎的男人——南易。
而在办公楼的窗口,陈宇正端著茶杯,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傻柱啊傻柱,你的梦,这回是真的要碎成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