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根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闻看一口。
那是顶级菸草特有的醇香。
他点上一根,不太熟练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不算圆润的烟圈。
烟雾繚绕中,他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向那个还在冒著黑烟的一车间方向。
隔著这厚厚的墙壁,他仿佛能看到那个佝僂著背、满脸油污、正在銼刀下拼命的易中海。
“一大爷,您受累了。”
陈宇靠在椅背上,把双脚架在了办公桌上,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您接著在那儿修您的地球,赎您的罪。”
“而我……”
他拍了拍身后的物资:
“我该好好想想,这些好东西,今晚去哪儿换点古董宝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