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从想占便宜到牢底坐穿!
开口,那就是妨碍司法公正!”

    “数罪併罚!”

    赵队长伸出五根手指头,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

    “秦淮茹,你自个儿算算这帐。这都不止是坐牢几年的事儿了!”

    “这是要送去大西北那些最苦、最荒凉的劳改农场,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种一辈子的地!甚至可能因为情节特別恶劣,不够吃枪子,也得把牢底坐穿!”

    “到时候,你那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怎么办?”

    提到孩子,这不仅是这根最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了。

    赵队长的攻心战术到了最后一步:

    “他们爹进去了,奶奶进去了。”

    “你要是再把自己作进去……”

    “你家那三个种,就是杀人犯、流氓犯的孩子!他们这辈子都別想抬头做人!政审一辈子过不去!”

    “他们就等著去路边当这要饭的小叫花子,被人打,被狗咬吧!”

    “轰——”

    这句话,对於一个把孩子看得比命还重的母亲来说,那就是真正的万剑穿心。

    秦淮茹心理的那道防线,在“指纹”的科学威慑和“孩子”的现实打击下,如同被洪水衝垮的堤坝,彻底崩塌了。

    “哇——!!!”

    一声悽厉的哭嚎,秦淮茹崩溃了。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哭,而是那种绝望到极致、灵魂都被抽乾了的哭號。

    “別……別说了……求求您別说了……”

    秦淮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如果不是手銬銬著,她早就瘫在地上了。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时的体面:

    “我招……我全都招……”

    “是我……是我自己弄的……”

    “陈宇没碰我!他一根指头都没碰我!连门都没让我进!”

    赵队长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冷笑,並没有太多意外。他退回到桌子后面,敲了敲桌板,示意旁边的记录员:

    “记下来。一字不漏。”

    “动机!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谁指使你的?还是你自愿的?为什么要诬陷一个烈士遗孤?”

    秦淮茹抽噎著,把那些见不得光、只能在阴沟里算计的心思,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倒得乾乾净净:

    “我想救东旭……东旭是主犯,他这次事儿大了。我听人说,只要拿到受害人的谅解书,不管花多少钱,只要陈宇鬆口,就能少判几年……”

    “我想著……想著陈宇是个农村孩子,没见过世面,也没开过荤……”

    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这內容却让旁边那个刚参加工作的女记录员羞得满脸通红,听得直噁心:

    “我家里钱都被搜走了,没钱赔。我就想……我就想借点钱……”

    “哪怕我也让他占点便宜………只要把他哄高兴了,心一软,这谅解书不就签了吗?”

    “谁知道……”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那眼神里竟然还带著一丝对陈宇这种“不解风情”的怨毒和不甘:

    “谁知道这小子是个石头心肠!他不管油盐不进!他还骂我!骂我是破鞋!”

    “我急了……我想著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就想嚇唬他!我说我要告他强姦!他是个孩子,肯定怕名声坏了以后討不到媳妇……”

    “我真没想到……没想到他比我还狠!他比我还不要脸!他直接喊人!他直接把街坊都招来了!”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骑虎难下啊……我只能一口咬死是他非礼我……”

    秦淮茹趴在审讯椅的挡板上,哭得撕心裂肺:

    “警察同志……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我就是想救我男人啊……我想让孩子有个爹啊……”

    “救男人?”

    就在这时,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突然“咔嚓”一声开了。

    一个懒洋洋、甚至带著几分戏謔的少年声音,顺著门缝飘了进来。

    “拿自己的肉体去救男人,这招数,也就你们贾家这门风想得出来。”

    陈宇抱著那个破搪瓷缸子,站在门口。

    他身上披著李红梅刚给找来的那件崭新的、厚实的棉军大衣,手里还捧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脸上虽然带著伤,但那气色,比在座的谁都好。

    李红梅站在他旁边,一双眼冷得像冰,看著里面那个丑態百出的女人。

    秦淮茹一听到陈宇的声音,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

    她透过铁柵栏,看著那个高高在上、一脸云淡风轻的少年,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无尽的委屈和不解。

    明明我才是弱势群体啊!

    明明我是为了家庭为了孩子啊!

    为什么在他那张嘴里,我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

    为什么这个农村来的泥腿子,能把每一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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