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阎埠贵被嚇得脸绿,谁敢去报警?


    秦淮茹得进去坐牢!他这个煽风点火、教唆诬告的管事大爷,刚从局子里被放出来还没捂热乎呢,这回还能有好?

    弄不好连他那些教师工资、退休金都得给擼个乾净!

    这哪是整死陈宇啊?这是把他阎家往火坑里推啊!

    “別!大茂!千万別衝动!”

    阎埠贵哪还有刚才的威风和师道尊严,几步衝过去,那就是饿狗下山,一把死死抱住了许大茂刚要推车的手,那手劲儿大得许大茂都嗷嗷叫唤。

    “三大妈!快拦住后门!谁也不许去派出所!”

    阎埠贵吼完,转过身,这变脸速度都能去天桥摆摊唱戏了。

    他那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朵比哭还难看、比黄连还苦的“菊花笑”:

    “小陈啊!你看你这孩子!气性怎么这么大呢?”

    “都是一个院住著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这点……这点皮毛小事,至於把这几百號警察都折腾来吗?”

    “这大晚上的,警察同志都累了一天了,杨大民还没审完呢,咱们就別去给公家添乱了,这叫不体恤国家资源!”

    “这就是个误会!天大的误会!”

    “咱们院里的事,还是院里那点邻里磕碰,咱们內部解决,內部消化……”

    陈宇看著这张写满恐惧和算计的老脸。

    “误会?”

    陈宇冷笑一声,那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声音比这夜风还凉:

    “三大爷,您刚才不是说得信誓旦旦吗?不是说我丧尽天良吗?不是说周围都是证人吗?”

    “怎么?现在我有底气让警察来查个水落石出,给您提供最铁的证据,您反倒怂了?”

    陈宇往前逼了一步,军大衣的衣摆擦过阎埠贵的裤腿:

    “三大爷,您这是心虚啊?还是说……”

    陈宇的眼神如刀,扫过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秦淮茹:

    “这根本就是您跟秦淮茹商量好的『仙人跳』?想要敲诈勒索我这个有工作、有抚恤金的烈士遗孤?”

    他的手再次伸进兜里,从系统空间里把那个黑乎乎的“录音匣子”往上提了提(虽然还没播,但那个动作足够嚇人):

    “如果您是团伙诈骗,那这性质可就真变了!就不是流氓罪那么简单了!”

    “这是有组织犯罪!是惯犯!”

    “我更得报警了!不把这毒瘤挖乾净,我陈宇死都不闭眼!”

    “別!!”

    阎埠贵腿都软了,要不是扶著许大茂的车把,他能直接跪陈宇面前。

    敲诈勒索?

    这罪名要是再扣上,加上昨晚的事儿,数罪併罚,他这把老骨头得在牢里过年、过清明、过重是阳了!

    他绝望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还瘫在地上、比他还傻眼的秦淮茹,眼神里全是怨毒和催促,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个丧门星!你想死別拉著我!赶紧认了!

    “秦淮茹!你哑巴了?!”

    阎埠贵怒吼道,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

    “到底怎么回事儿!当著大伙儿的面,你给我说句实话!”

    “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那个没站稳摔的?是不是你自己看著人家陈宇过得好,眼红想借钱没借成,才胡说八道?”

    这就叫弃车保帅。

    这就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秦淮茹坐在冰凉的地上,身下的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她看著陈宇那双毫无感情、仿佛洞穿了一切的眼睛。又看了看已经被嚇破胆、把所有锅都往她身上甩的阎埠贵。

    还有周围那些像是在看一只过街老鼠的邻居们。

    她知道,大势已去。

    如果这会儿警察真来了,验了伤,她这戏就彻底演砸了,还得把自己演进號子,成了真正的女流氓,那棒梗和小当除了去孤儿院没別的路。

    她赌输了。

    输得底裤都没了。

    “我……”

    秦淮茹咬著嘴唇,那是真把嘴唇咬出血了,一股咸腥味在嘴里蔓延。声音颤抖著,带著无尽的不甘、屈辱,还有为了活命不得不低头的绝望:

    “是……是我……是我记错了……”

    “是我自己进门太急……绊倒了……摔的……”

    “衣服……衣服是被门框掛破的……”

    她闭上眼,两行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小得像蚊子:

    “陈宇兄弟……没……没碰我……”

    “轰——”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那些刚才还在指责陈宇、觉得陈宇不地道的邻居们,像是被人当眾抽了一记反手耳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叫一个精彩。

    “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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