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傻柱的起飞,飞出两米断三牙
的爽快,哪里会注意脚下?

    “咔!”

    一声脆响。

    傻柱的左脚后跟,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颗圆溜溜、硬邦邦的鹅卵石上。

    这要是平时走路,顶多崴个脚。

    可现在不一样。

    他在衝刺,他在发力,他在想打人。

    这股巨大的衝力,在脚底打滑的一瞬间,彻底变成了灾难。

    “呲啦——”

    鞋底摩擦石头,发出一声刺耳的动静。

    傻柱只觉得脚底下一空,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推了一把。

    重心瞬间失守。

    双脚离地。

    一百多斤的壮汉,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飞了起来。

    真的是飞。

    他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拋物线,整个人面朝下,双臂胡乱挥舞,像只被扔出去的死猪。

    陈宇早就预判了这一切。

    在傻柱起飞的瞬间,他嘴里惨叫著“別打我”,手脚並用,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蹭了两米远,直接缩到了墙根底下。

    完美的避让。

    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砰!!!”

    一声巨响。

    这声音太大了,就像是装满烂肉的麻袋从房顶上扔下来,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连带著地面仿佛都震了一下。

    傻柱那张大脸,没有任何缓衝,成了最先著地的剎车片。

    而那个落点——

    正是中院那条必经之路上,为了铺路而凸出来的一块青石板稜角。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让人牙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全院死寂。

    易中海端茶缸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微张,那句没说完的“別打太重”卡在了喉咙里。

    贾张氏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僵硬地掛在满是横肉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秦淮茹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

    下一秒。

    “嗷呜——!!!”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三月的夜空。

    这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倒像是杀猪时那濒死的一声嚎。

    傻柱捂著嘴,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米,在冰冷的地面上疯狂打滚。

    “唔……唔……”

    鲜血。

    大量的鲜血顺著他的指缝往外滋,瞬间就把那身灰扑扑的棉袄染红了一大片,甚至流到了地面上,匯成了一小滩。

    傻柱疼得浑身抽搐,翻过身来,那张脸已经没法看了。

    嘴唇肿得像两根血肠,鼻樑骨看著也歪了。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块青石板旁边。

    三颗白森森的牙齿,带著血红的牙根,静静地躺在尘土里。

    两颗上门牙,一颗下门牙。

    断得整整齐齐。

    “我的牙……我的嘴……”

    傻柱满嘴是血,说话漏风,含糊不清,眼泪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脸。

    “柱子!”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

    “咣当!”

    手里的茶缸子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地。

    易中海哪还有刚才那种稳坐钓鱼台的架势?他脸都白了,三步並作两步衝下台阶,直接扑到傻柱身边。

    这可是他精心培养的打手,是他將来养老的指望啊!

    这一摔,要是把人摔傻了,或者落下残疾,那他的养老大计怎么办?

    “柱子!你怎么样?別嚇一大爷!”

    易中海想扶,又不敢碰,看著那一地的血和牙,手都在哆嗦。

    秦淮茹也嚇傻了,挺著大肚子晃晃悠悠站起来,发出一声尖叫:

    “杀人啦!出人命啦!快来人啊!”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一大妈、二大妈都围了过来。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查看。

    只有陈宇。

    他缩在两三米开外的墙根底下,双手抱著脑袋,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在发抖。

    那是极度惊恐的样子。

    “不赖我……大家都看见了……我都没动……”

    陈宇带著哭腔,声音颤抖著大喊:

    “我离他那么远……是他自己飞过来的……他是想踹死我,自己脚滑了……”

    “这是报应……老天爷看不过去了……呜呜呜……”

    这话说得一点毛病没有。

    在场几十號人,几十双眼睛,那是看得真真切切。

    从头到尾,陈宇连傻柱的衣角都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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