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一只饜足的波斯猫,浑身透著一股慵懒的劲。
宋京墨拿过纸巾盒,正慢条斯理地擦著地板上的污渍。
鹿邇静静地看著,灯光下,宋京墨的五官格外俊美。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此话一点也不假。
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此刻正认真地做著琐碎的事情,却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收拾好后,宋京墨又抽了几张纸,坐在鹿邇身边细细地擦著手指。
鹿邇目不转睛地盯著。
宋京墨的手指很漂亮,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很有力量感,尤其是指腹处的薄茧。
总是能让他很快就臣服。
看著看著,鹿邇咽了咽口水。
宋京墨將纸巾扔进垃圾桶,漫不经心地问道:“还不够?”
鹿邇脸上刚刚褪下的潮红,再次涌上,耳尖更是红得像是要滴血。
“谁不够了,別瞎说······”
说著看向宋京墨,意有所指,“我看明明是你自己觉得不够,就知道倒打一耙。”
宋京墨好脾气地亲了沙发上的人一口,从善如流地应道:“恩,是我贪心。所以,我心爱的小宝贝,要一起去洗澡吗?”
鹿邇有些腿软,没好气地扔过一个抱枕,嘴硬道:“我才不要自投罗网,你先去洗。”
等宋京墨去了浴室,鹿邇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缓了好久身体才勉强恢復过来。
脚落在地板上时,身体不由自主地歪了一下,还好眼疾手快扶住了沙发才没摔跤。
只能说,宋京墨太会了。
他这身体,也太不爭气了。
鹿邇暗自吐槽了一番,又屋子里走了几圈。
宋京墨出来后,鹿邇准备去浴室洗漱。
床上,宋京墨好笑地看了一眼故作坚强的人:“邇邇,要不还是我帮你洗?”
鹿邇眼神凶巴巴的:“你少看不起人,我才不要你帮忙,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好,那你自己小心点。”
宋京墨拿过一本书,准备打发一下时间。
十几分钟后,鹿邇从浴室出来。很自然地靠过来,头枕在宋京墨胸膛。
“书很好看吗?”
宋京墨放下手里的书,很是无辜:“我说陪著一起洗,你又不让······”
鹿邇脸一红:“我可不想趴在冰凉的浴缸上,硬邦邦的,硌得腰疼。”
虽然酒店有中央空调,但浴缸壁真的很凉。
夏天趴在上面確实很舒服,冬天还是算了吧。
他不想遭那罪。
宋京墨放下书,温柔地哄人:“对不起,有时候是我不好。以后你要是不喜欢,我不会再强迫······”
“你每次都这样说,可没有一次会改,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
明明刚刚他都说了不要那么多,宋京墨还是不顾他哀求,强迫他吃下四个。
“邇邇,一个正常的男人,是很难在喜欢的人面前保持理智的,我已经很克制了。”
鹿邇耳朵尖都红了,有些好奇地问道:“宋医生,要是你不克制,是什么样的?”
“康仁医院的肛肠科会创收,要试试吗?”
“你······”
鹿邇扯过被子,有些不好意思,“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实话实说,不是夸张。”
宋京墨说著,低头在人唇上亲了一下,“当初实习,你去肛肠科轮岗时就没遇见······”
“我那时候很忌讳两个男的······”
鹿邇的声音小了一点,“那些事情······只要科室人一说,我都是避而远之。”
意识到宋京墨脸上不对,鹿邇討好地黏在人身上。
手也开始不老实,从宋京墨的胸口慢慢往下滑,指尖隔著衬衫的布料轻轻划动。
“京墨······”
宋京墨抓住鹿邇的手,声音低哑:“邇邇,別闹了,你明早的航班。”
“现在才十点,而且刚又没做到最后。”
鹿邇反驳,手指挣脱宋京墨的钳制,继续往下,“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再玩一会儿。”
说著,一个翻身就坐到宋京墨身上。
在昏暗的光线下低头看著人,鹿邇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宋医生,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宋京墨眼神暗了暗,手扶上鹿邇的腰:“怎么想?”
“这样想。”
鹿邇低头吻人。
吻得很深,很用力。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宋京墨的手从衣摆探进去,抚上光滑的背脊,指尖的热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