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太心疼老婆,也是一种错
  “没事。”

    宋京墨关掉吹风机,给人把头髮整理好,“好了。”

    鹿邇也没再问。

    宋京墨拿出一管药膏。

    “这是什么?”

    “烫伤膏。”

    宋京墨拧开盖子,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躺好,別乱动。”

    鹿邇顺从地躺到床上。

    宋京墨解开人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泛红的皮肤。

    药膏是淡绿色的,带著清凉的薄荷味。

    宋京墨挤了一点在指尖,轻轻涂在烫伤处。

    “其实不用涂的,”鹿邇小声说,“反正待会儿还要再洗澡······”

    话没说完,宋京墨的手指顿了顿:“为什么还要洗?”

    “······”

    鹿邇被问住了,耳根有点红,“就······睡前不是还要······”

    宋京墨涂好药膏,把盖子拧回去,隨手放在床头柜上。

    接著伸手,捧住人的脸。

    鹿邇心跳漏了一拍。

    但宋京墨只是很轻地在人嘴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

    “今晚什么也不做,所以乖乖的,別再撩拨我了。”

    鹿邇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宋医生,你確定?”

    宋京墨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鹿邇的头髮:“嗯,就单纯睡觉。”

    房间里陷入黑暗。

    宋京墨真的就只是抱著睡觉,双手老老实实的搭在鹿邇腰间,没有任何动作。

    鹿邇等了半天,终於忍不住侧过身,在黑暗里看著宋京墨:“宋医生?”

    “嗯?”

    “真的就这样睡觉?”

    宋京墨转过头,在黑暗里看著人,目光灼灼:“邇邇是饿了,很想要?”

    “我······”

    鹿邇噎住了。

    对於宋京墨,他一直都是又爱又怕。

    快乐是真的很快乐。

    但放纵后的痛,也是真的痛。

    老公太能干,也是一件挺让人苦恼的事情。

    “你的黑眼圈太重了,”宋京墨伸手,拇指轻轻抚过鹿邇的眼下,“先休息好,你老公不是禽兽。”

    鹿邇再次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还真的不像宋京墨的风格。

    以往只要宋京墨过来,没有三四个小时的运动量,是不可能睡觉的。

    有时候他累得不行,哭著求饶说自己真的不行了,宋京墨还会一边亲他一边哄著他再坚持一下。

    今天这是人是转性了吗?

    “宋医生,”

    鹿邇凑近了一点,在黑暗里盯著宋京墨的眼睛,“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吃了?”

    宋京墨:“······”

    太心疼老婆,也是一种错。

    “不然怎么突然这么节制?”

    一个贪吃的人,突然间不吃了,只有一个原因:吃饱了。

    宋京墨嘆了口气,伸手把鹿邇按回枕头上:“邇邇,你上次不还说我不知道心疼人,逮著机会就发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