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你们幸福。”
简单的几个字,却仿佛有千斤重。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廖敘白对宋京墨那份未曾言明却持续多年的心意。
此刻当眾说出祝福,其中的分量和艰难,不言而喻。
宋京墨:“谢谢,也祝你早日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
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珍惜眼前人,別让自己被过去困住。”
肖致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宋京墨。
又飞快地看向廖敘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微弱的希冀。
廖敘白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对宋京墨点了点头。
然后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著灼烧般的痛感。
鹿邇也大方地站了起来,对廖敘白微笑道:“廖医生,谢谢你以前在国外,对京墨的照顾和帮助。”
这话说得坦然,完全是以家属的身份在道谢。
既表明了立场,又给了廖敘白台阶下。
廖敘白看著鹿邇明亮真诚的眼睛,心里最后那点不甘和酸楚,也隨著那杯酒,慢慢消散了。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却真实了许多的笑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坐了回去。
小插曲过后,包厢里的气氛很快又重新被刘医生的插科打諢带动起来。
宋京墨和鹿邇的手在桌下始终没有鬆开,偶尔相视一笑,眉眼间的情意自然流淌。
窗外,夜色渐浓。
包厢內,灯火温暖,欢声笑语不断。
对宋京墨而言,这个有爱人、有朋友、有同事祝福的生日是真的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