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引得宋京墨呼吸更重。
“別动······”
宋京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烫的唇沿著鹿邇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跡。
“也就半个月而已,你怎么······”
宋京墨没有说话,只是吻得更加用力,另一只手也愈发肆无忌惮的探索。
衣物不知何时早已被剥离,散落在地,皮肤相贴的触感带来惊人的颤慄。
鹿邇的身体因为拍戏和刻意保持体形,比之前更清瘦了些。
骨骼的轮廓更加分明,但肌理依旧紧实,触感温润。
宋京墨的手掌抚过人微凸的蝴蝶骨,凹陷的腰线,感受著人在自己掌心下微微的颤抖。
臥室里只剩下纠缠的身影,急促的呼吸,压抑的低吟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鹿邇起初还能嘴硬地回撩几句,到后来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偶尔失控的呼喊。
宋京墨像是要將这半个月的分离和思念,都通过这种方式彻底宣泄出来。
动作激烈,却又在关键时刻极尽温柔,矛盾而深情。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发梢和肌肤,呼吸交织,心跳同频。
直到最后,鹿邇几乎脱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
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细碎的呜咽。
当床头柜上设定好的闹钟在深夜突兀地响起时,两人正紧密相拥,气息未平。
宋京墨想也没想,手臂一伸,精准地按掉了那个聒噪的电子音。
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曖昧的静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