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走不下去了?觉得我会选择家產,选择正常的生活?”
宋京墨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近乎诱哄的温柔:“邇邇,別生气了,好不好?”
“不好,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鹿邇像只炸毛的猫。
宋京墨的声音染上了笑意:“我有70种办法哄你。”
鹿邇没好气地问:“哪70种?”
宋京墨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別样的温柔:“第一种,亲亲。”
“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尖,到脸颊,最后·····一直亲到你不生气为止。”
“你少来这套。”鹿邇嘴硬地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还有六十九种呢?”
宋京墨低低地笑了,笑声透过听筒,带著酥麻的暖意:“剩下就是69。”
“你······你流氓!”
鹿邇憋了半天,才红著脸,对著电话那头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
电话那头,宋京墨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