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水的唐兰,立刻接过话头:“那可不,可言可是我们a大公认的校草,幼语是校花。”
“他俩就是行走的招生简章,顏值天花板。大家都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论坛cp楼都盖了好几千层了。”
一直置身事外的尹思尧,手上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越过氤氳的火锅雾气,落在了对面冷可言的脸上。
那眼神很深,很沉,像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著一些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
下頜线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只是握著筷子的指节,隱隱有些泛白。
冷可言正好在这时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尹思尧的目光。
心臟猛地一跳。
鹿邇那句“高低都得爭一下”,在脑海里疯狂刷屏。
冷可言迎著尹思尧的目光,露出了一个与之前蔫嗒嗒状態截然不同的,甚至带著点挑衅和痞气的笑容。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著尹思尧。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嘈杂的人声,砸在了两人之间:“唐兰就爱瞎起鬨,我跟白幼语就是普通的同学关係。”
说著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尹思尧身边笑容得体的赵静殊。
然后重新看向尹思尧,“尹老师朋友来a市打算玩多久,订好酒店了吗,需要帮忙吗?”
冷可言这话问的,属实有点冒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和尹思尧抢人。
唐兰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丸子差点掉进锅里。
白幼语诧异地看向冷可言。
赵静殊脸上的完美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尹思尧心底那根一直绷紧的,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这只一向只会可怜巴巴看著他的小奶狗,怎么突然学会亮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