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走向宋京墨和鹿邇,姿態放得极低:“宋先生,鹿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衝撞了二位。”
说著一把拉过还在发愣的刘江,厉声喝道:“逆子,还不快给宋先生和鹿先生道歉。”
刘江被他爹这態度嚇住了,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对···对不起。”
刘市长又转向宋京墨,语气近乎恳求:“宋先生,您看这事,能不能高抬贵手?我保证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宋京墨身上。
宋京墨看向身边的鹿邇,声音温和:“邇邇,你想怎么处理?”
一句简单的询问,却將所有的决定权和尊重都给到了鹿邇。
鹿邇看著眼前这对父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悲哀:“依法处理。”
刘市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王警官將宋京墨和鹿邇送出派出所大门。
走到门口无人处,看著两人道:“鹿先生,宋先生,今晚真是谢谢你们了。”
说著嘆了口气:“要不是上面那位首长下了死命令,刘江这事,恐怕最后又是不了了之。”
鹿邇看著这位还有著正义感的警察,心中的鬱气散了些许。
坐回车上,鹿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宋京墨,里面充满骄傲:“宋医生,爷爷这么厉害,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宋京墨侧顏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语气带著宠溺:“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头子而已。”